教練似乎也看出了這一點,提前了幾分鐘結束了第二回合,我靠著角線處,喘著粗氣,教練也不避諱,走到我面前說道“不能再這么打了,你身材素質太吃虧了,要以小博大,減少失誤,別老盯著他臉看,多注意他的手,他抬腳時,手會先上提,不自覺地護著臉。他手一上提,你就先出腳,你的腿不是挺厲害的嗎怎么不用呢”
我解釋道“我踢不過他啊,他的腿太硬了”
教練急忙說道“主動踢人,和被動被人踢,能一樣嗎你先發力,疼的一定是他啊不要怕,你只要先出腿,難受的一定是他”
我嗯了一聲,再次走了出去。
第三回合,阿細還是用拳試探我,然后用腿掃我小腿,剛剛開始還是被他踢中了幾腳,但我記住了教練的話,只要他雙手上提,我就先出腿,幾次都是在他抬腳前,先踢到他。
他的臉上雖然沒什么表情,但出腿的頻率明顯少了很多,這讓我再次看到了機會,在一次踢中他大腿外側后,他身在一歪,我鼓起勇氣,一套組合拳直接招呼到了他臉上。這幾下,打得他直接坐到了地上,我沒有再給他喘息的機會,拳頭雨點般招呼到他臉上,他掙扎了幾次,但沒有反擊的機會,知道教練喊停,我才停下手上的動作。
再看地上躺著的阿細,已經滿臉鮮血,被我打的不輕。
溫伯略帶怒氣地走了上來,觀察著阿細的傷勢。
我的拳不重,只是剛剛一時眼紅,打得有點忘乎所以,自己都沒控制住自己,人身體里都蘊含著獸性,一旦被釋放出來,是相當的可怕,擂臺上就是個天然的合法催化劑。
阿細被溫伯扶下了臺,光頭佬不忿地說道“我和你打”
我搖著頭,喘著氣,齒牙咧嘴地摘下護具說道“不打了,不打了,沒勁兒了,估計腿也腫了”
光頭佬哪敢放過我道“沒種了嗎欺負阿細不會打拳,有本事和我比劃比劃,大家都不用護具”
我搖著頭道“你厲害,我打不過你,行了嗎”
光頭佬切了一聲,鄙視地看著我道“孬種”
“你罵誰呢長個不長毛的腦袋,就以為自己是得道高僧了你t的就是個禿驢我弟弟是孬種你t是什么好東西啊人家打了一場,你才來叫囂,你早干嘛去了來,來,來,你這么喜歡挨揍,爺爺就教訓下你”耀陽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后面跟著兩個美女。
光頭佬冷哼了一聲道“可說好了,生死各安天命,不戴護具”
耀陽切了一聲道“你還真是嫌命長”說完,熟練地跳到了臺上。
教練急忙上臺攔住耀陽道“下去,下去,他們那是鬧著玩呢,你當什么真啊”
然后對著光頭佬說道“下去,沒規沒矩的打什么啊關門了,每天就打一場我這兒沒護具不讓打拳”
耀陽背靠著角線上,蕩來蕩去的,挑釁地看著光頭佬,沒說話。
光頭佬不屑地看著耀陽說道“怎么樣和你教練說下,咱們不需要那么多規矩你敢嗎”
耀陽笑了“還我敢嗎”
說完對著教練說道“沒事,我就陪他玩玩”
教練擔憂地說道“算了吧,我再給你找對手打”
耀陽笑了笑道“你也聽到了,罵我弟弟你說這人是不是欠揍我弟弟,我都不舍得罵,哪輪得到他啊”
教練求助地看著我,我急忙說道“算了,算了,多大點事啊,他兄弟被我打了,他說幾句氣話,也是正常的,沒必要鬧大,走吧,我找你還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