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伯解釋道“我都一把年紀了,我會怕他們,我是怕公安找我后來,我氣不過,這些年都沒人敢動我們,就找了幾個人過去找他們麻煩,結果全部被打回來了,我這才覺得不對勁兒,躲了起來。”
阿細補充道“大弟放話出來,以后誰再幫溫伯,誰就是和他作對說溫伯連自己的小弟都護不住,說溫伯老了,他現在是老大,不聽話的就打,打到服為止。”
我問道“這個大弟以前很厲害嗎”
光頭佬呸了一聲道“就是個偷雞摸狗的,連他弟弟都看不起他。也不知道,他突然從哪里找出這么一幫人來”
小黑突然走了進來對我說道“跟蹤你的人,和打他們的人不是一伙人,按照他們說的,砍他們的人,也不是大弟的人。”
我想了想分析道“你意思是跟蹤我們的是一批人,大弟手底下的是一批人,砍人又是一批人,我們到底和多少人結仇啊”
小黑搖著頭說道“我的意思是,大弟請不起那些人來當打手。他們不是一般的打手,是刀手,這些人和殺手差不多,雖然不殺人,但卻傷人,而且十分的兇狠,辦事干凈利落。跟蹤你的人是賀家的人,其中一個你不是見過嗎我猜想,這些人都是沖著你來的,是想給你個下馬威溫伯這個靠山,讓你靠不住了,告訴你即使溫伯這種江湖地位的人,在他們眼中一文不值”
阿細有點聽著不舒服道“你啥意思溫伯是你能小看的嗎”
小黑不屑地說道“會叫的狗不咬人,越是名氣大,你就越什么都干不了,你還沒動手呢,警察就找到你了。你記住收錢替人辦事的人,你永遠叫不出名字,永遠記不住他們的長相。外面賣命的人很多,都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就一把刀片,找準時機,就一次機會。這種人防不勝防,最可怕不是我小看溫伯,是溫伯和這些不是同一類人”
阿細不服氣地問道“這么說,你和他們是同一類人了”
溫伯怒道“阿細,你同我收聲他說得對,咱們都屬于邊緣人,平時嚇唬嚇唬老百姓還行,可真動起手來,咱們這點斤兩真不夠看老了,年輕那會兒和林老,也有過這個時候,那時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不看人臉,只看人手,和這位兄弟一模一樣。別看他總是低著頭,這是有原因的,一是不想讓別人注意到他的臉,二是他在觀察你。你看他站位,從來都是依靠著墻或者是樹,面對你的時候,只會留一面是留給你的”
溫伯一說,我才發覺到,是啊,怪不得小黑總是喜歡依靠著墻,窗什么的,我還以為他懶,或者是裝酷,從沒看他站直過,而且從來都是低著頭,我還以為是他怕丑呢。
小黑沒否認,只是淡淡地說道“溫伯,那口飯不好吃吧”
溫伯感慨道“不好吃,我能活到現在都是奇跡了那時候從來都沒睡過安穩覺,閉上眼就想到不是被仇家砍死,就是把抓去打靶提心吊膽的,就是想著為公司做事,成名立萬,上位。本想著老了,能有口安樂茶飯吃,能養活手底下幾十號兄弟就行了誰成想,人算不如天算啊還是來了”
我內疚地說道“溫伯,這都怪我,等這事解決了,我出錢給你們開水果欄,開一個灣仔最大的水果欄,不全市最大的”
溫伯嘿嘿地笑道“你以為沒你的事,他們就不會找上我了阿弟的事,是一個誘因,他們早想動我了,這么大塊肥肉,一直讓我占著,誰不想搶啊只是礙于沒有借口”
我切了一聲道“這個還要出師有名啊這也太扯了吧那他們現在砸你的水果欄,就有原因了難道大弟死了弟弟,還能怪到你身上啊”
阿細不忿地說道“沒怪到溫伯身上,不過溫伯不肯說弟哥是替誰辦事,大弟自然把氣撒到溫伯身上要溫伯給個交代。溫伯已經讓步了,他拿了那批爛水果了,直接給溫伯要錢,這批水果加起來還不夠10萬塊錢,他卻要50萬,溫伯給了他30萬,他還不滿意他是故意的”
溫伯叫住了阿細,不讓他再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