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細把手上的車鑰匙扔給我道“白色切諾基,巷子盡頭。”
我接過車鑰匙,點了點頭。
阿細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說了句“謝了”
我擺了擺手。
我上了阿細的車,把車小心翼翼地開了出來,一路上不停地盯著后面看,生怕有人什么跟著我,果然一輛白色的捷達車,若即若離地跟著我,我心里一萬個草泥馬,后悔自己不該一時沖動逞英雄,想象著弟哥被撞死的畫面,還時不時地敲打著車內側,看看結不結實特別注意著過往的車輛,遇到十字路口,不但不闖黃燈,還格外留意那些沒有車輛的路段,左顧右盼,發誓以后絕對不會逞英雄。
總算開到了酒家,我這顆心才算放到肚子里,后面的捷達車還跟著,這下我是真火了,有一群人在酒家里面給我壯膽,我大點聲,估計都能沖出十個八個來,下了車就走向停在我后面的車,拍著他的車機蓋,大聲地叫嚷著“下車你td的給我下車”
小黑打開車門,慢悠悠地走了下了車,問道“你嚷嚷什么啊我哪又得罪你了”
我紅著臉,尷尬地問道“你什么時候弄了輛這種破車啊也不和我說聲啊”
小黑白了我一眼道“跟了你快半個月了,你現在才問我,林老的車庫里面找的”
我訕訕地走進了酒家的后院,一邊走一邊嘮叨道“也不選輛性能好點的,那破車能跟上我啊”
阿細和一個光頭壯漢坐在一邊,溫伯在后院涼亭里坐著,阿廖站在一邊抽著煙。
看我回來了,幾個人像是松了一口氣,我開玩笑道“有那么嚴重嗎感覺像鬼子在外面掃蕩一樣,我是八路軍的聯絡員啊不至于吧”
溫伯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下來一起喝茶,我喝了一杯溫伯倒的茶,溫伯緩緩開口道“飛仔,真的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簡單。大弟把一大批外省人帶了過來,都是好手。我手底下的兄弟可不是什么花架子,論打架都是從小打到大的,這些年雖然都是做正當生意,可拳腳是一點沒生疏。這群人不簡單的讓阿細和你說。”
站在一旁的阿細,沒了之前對我怠慢的態度,很恭謹地說道“那天,我和花少在外面攤檔賣水果,聽到大庫里面有人叫喊,就沖了進去,他們就來5個人,其中一個沒動手,我們十幾個兄弟在里面搬貨呢,上來就是拿著砍刀砍人,剛開始幾個兄弟被砍倒了,后面的兄弟抄家伙,和他們打了起來,他們用刀很熟練,專砍關節,十幾個人不是他們對手,我和花少拿出x來,他們才住手,沒動手那個家伙一點都不怕我手上的家伙,問我溫伯在哪我沒說,那人也沒再問,就叫4個人把攤子砸了,我要動手,花少攔住我。砸完了就走了之后,又去了魚檔,那邊也給砸了,說以后不讓我們在那里賣魚,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我好奇地問道“你怎么沒開火啊嚇唬嚇唬他們,他們也不敢這么囂張啊”
旁邊的光頭佬解釋道“不是不敢開,是那槍根本就開不了,我們就是拿來嚇唬嚇唬人的。再說了,要是真開了槍,阿細就完蛋了,肯定跑不了。最主要的是,那幾個人像是看穿了我們根本不敢開槍”
我又問道“你們的人沒事吧”
光頭佬嗯了一聲道“他們的刀都是沒開封的,砍人也很有分寸,專砍關節,讓人失去活動能力,但傷不到人,連傷痕都沒有現在都在醫院呢”
溫伯哎了一聲道“我的兄弟打架都不錯,可說到砍人拼命,他們是真不行畢竟都是老實人,都拖家帶口的,沒人會真的拼命,那幾個人可是隨時砍人不眨眼的。看他們的意思,不是想真的動我們,就是嚇唬嚇唬我們。估計他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我啊了一聲道“這還不想把事情鬧大啊你們的攤子都被他們砸了,還動了刀,再說,溫伯他們現在不是找你嗎搞得你都無家可歸了,這還不是鬧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