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萍一邊吃,一邊感慨道“要說還是你們大公司有錢啊連個辦事處都搞得這么像樣,也太氣派了這一個月的花銷肯定不少錢吧”我和袁志遠也是面面相覷,心想著,一個月2萬塊錢的辦公費用,估計光租房子就得用光了吧長海嗨了一聲道“這房子是我自己的,這邊我自己住,和招待客人的。那邊是辦公室”袁志遠咧著嘴道“長海,藏得很深的啊什么時候在青島也置辦了房產這房子可不便宜啊”長海嘿嘿地笑著說道“不瞞你說,這幾年我賺的肯定比你多不過啊,這房子早就有了,是我姑姥姥的,無二無女,早就搬到沈陽鄉下去住了,房子一直空著,后來她過世了,這房子就轉到我名下了”袁志遠打趣道“你還有個這么有錢的親戚呢我以為你家親戚都在沈陽呢”長海得意地說道“我這姑姥姥可是有來頭的,以前可是首長保衛連的護士長,跟隨首長多年了,退休后,就分到了青島,在人民醫院做院長,這里原來就是平房,不過勝在面積大,趕上拆遷,我當時就拿了錢,給我姑姥補差價,要了這兩房子。我姑姥一次沒住過,就是要回東北,和我爸媽一起住。這我才得了這房子的,其實也沒啥用,我賣也賣不了,租也租不出去,房子太大,根本沒人租這不,調我過來,我剛好可以用上了幫公司省錢了”我搖著頭說道“公司是公司,你是你這便宜公司不占你的,2萬塊錢就當這里的房租了,另外辦公費用另外報吧”長海搖著頭說道“可別,讓人知道了,我以為我占多大便宜了呢這地方有個毛病,就是不像辦公地點,等穩定一段時間后,我再找個寫字樓辦公”袁志遠撇著嘴說道“你可得了吧,咱們不需要你來充門面,哪兒辦公都一樣這里好的,我很喜歡,以后這就是根據地了”我打著哈欠說道“不和你們說了,人老年紀大了,不能熬夜,我去睡會兒,明早再研究,我住哪啊”長海回答道“隨便住,樓下靠廁所那間我住的,其他的隨便住”我哦了一聲,往樓上走去,隨便推開了一間客房,倒上就睡。昏昏沉沉地睡死了過去。早上醒來時,陸萍正捧著一杯牛,坐在我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呢。嚇得我一激靈,差點從上掉下去,還看了下上的衣服,不是光著的。陸萍捧腹大笑道“看給你嚇的,他們兩個一早就出去了,我看都快下午了,想過來叫醒你喝吧”我用手推開了她遞給過來的牛,不悅地說道“以后,男同志睡覺的時候,你最好回避下,這多不好啊”陸萍臉一下子就紅了,忙解釋道“我敲了門的,敲了半天,也沒動靜,怕你真的睡死過去,才進來的喝吧”再次把遞到我面前,我再次推開說道“我腸胃不好,喝牛就拉肚”陸萍哦了一聲,自己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說道“沒毒的,你不至于這么防著我吧”我有點尷尬地說道“真不是,我打小喝豆制類的飲品就拉肚,他們呢去哪啦”陸萍從上坐了起來道“不知道,他們沒說,就說等你醒了,給他們打電話”我哦了一聲,走進了洗手間,洗了把臉,渾黏糊糊地,就拿出了一件襯衫說道“你先下去做點吃的吧,然后咱們研究下青島市場”陸萍嗯了一聲,幫我把門關上。我洗到一半的時候,感覺門被推開了,我轉過頭去,看到陸萍正站在洗手間門口,門已經被她打開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捂著自己,索就這么大大咧咧地說道“沒見過啊有啥好看的你不會又敲了門,我沒聽見吧”陸萍沒回答我,馬上就要向我走過來,我急忙向后退了一步說道“你要這樣,就沒意思了”陸萍一邊開始脫衣服,一邊說道“你放心,我什么也不會要你的,就是想和你試試”我擺著手說道“別試,試了大家以后都尷尬,這樣就好的我看過你了,你現在也看過我了,大家打平,再來就過界了我剛對你恢復點好印象,別破壞它”陸萍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有點失落地說道“我有那么差嗎還是覺得我不干凈啊”我擺著手道“都不是,往高尚點說,我心里有人,裝不下別人,往低點說,我膽子小,真怕哪天你拿著要挾我”陸萍急忙說道“不會的,這次后,我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你還是不信任我”我哎了一聲道“信不信任的,你也不用拿這個來試吧”陸萍嗯了一聲道“我現在是真信了,你手底下這么多美女,都和你沒關系了”說完,拉上了衣服,走到門口又問道“你是不是不行啊要不我幫你治治”我大聲地吼道“出去”下了樓,袁志遠和長海已經回來了,陸萍看我下樓臉一紅,低著頭吃著桌子上的東西。我裝作沒事發生的樣子,問道“你們兩個一大早去哪啦”袁志遠拉開椅子說道“先吃飯,我們和你說下,早上的收獲”原來他們兩個一早就去了,海鷗基地門口,看運輸車輛。袁志遠分析道“從一個早上的發貨數量來看,發貨是有點兇啊從車牌看,還是本地的居多”我嗯了一聲問道“你們費那么大勁兒干什么到時直接看他們的銷售報表就是了”長海說道“哪來的銷售報表啊海鷗可不是盈科,也不是中京,那個云總知道咱們的路,人員控制的很嚴的,不到月底,咱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銷量,占了咱們多少市場”陸萍撲哧一笑道“還以為萬眾的銷售得多牛呢,原來也是用這么笨的方法觀察對手啊”袁志遠不服氣地問道“那陸總你有什么高見啊有什么好辦法嗎”陸萍笑著說道“去看看他們用的是哪個物流公司,不就行了,就說咱們有業務給他,問他們運輸量有多大,不就知道了”袁志遠嗯了一聲說道“是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我沒好氣地說道“是個啊人家海鷗是自己家的物流公司,她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不用搞得那么鬼祟了明天我直接去見張海就是了”陸萍哼了一聲道“他能見你嗎就是見了你,你覺得他能說實話嗎”我自信地笑了笑道“我自然我的辦法”我的辦法就是找張海的老婆,那個漂亮的老婆俞靈。我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她,青島大劇院,就是不知道這幾天有沒有公演,她又會不會去下午,我就開車去了青島大劇院,到了門口,才看到今天是話劇演出,有點失望。想了想,還是買票進去看看再說,話劇我也很少接觸的,記得上一次看話劇還是在小學的時候,那出話劇叫做紅星閃閃照光明,具體什么樣,我是不太記得了,好像是又唱又跳的。這出話劇是一個國內比較熟悉的老演員主演的,只能說他比較熟悉,而不能說他有名氣,因為認識他的臉的人很多,但很少人能記起他的名字,可就是這張臉,也引來了不少的觀眾。劇場里,雖然沒全部坐滿,但比起當初我看京戲時,人還是多了不少。我的座位比較偏,緊接最后排的角落處,臺上的音響效果很好,連演員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演了接近半個小時,我好奇地問旁邊的人“哪個是內誰啊我怎么沒看見呢”旁邊人對我噓了一聲,看得正入神,對于我開口說話,表示出強烈的不滿,我只好紅著臉閉嘴,拼命地往臺上瞅。我后面的一個人拍了拍我道“你的說那個人是導演,不參與演出的”我哦了一聲,感激地回頭說道“謝謝了,哪干嘛搞他那么大的照片上去啊搞得我還以為他要演出呢”透過昏暗的燈亮,這時我才看清,后面的人不正是那天我看京劇,和我說話的老者嗎老者沖我笑了笑道“小伙子,又是你啊,看來你對各種中國傳統文化都感興趣啊咱們還真是有緣啊”我急忙嗯了一聲道“是您啊怎么話劇您也有研究啊”老者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太懂,本來是想看京劇的,給取消了,閑著也沒事兒,就進來看看嘍”這時我旁邊的人再次噓了一聲,表示了強烈的不滿,我們也只好不說話了。演完了,老者對我說道“年輕人,有沒時間啊陪我去喝喝茶,聊會天怎么樣”我想了想,自己今天是找不到俞靈了,就隨便問問這老者知道不知道,她還在哪里有演出,就答應了他。來到了一間茶館,這里裝修很豪華,不像是一般的茶館,北方喝茶的地方還是比較少,不像在南方隨處可見,價格也比較平民化。這間茶館看裝修,估計就便宜不了多少。老者似乎對這里很熟悉,不用人帶,就自己領著我走進了一間雅間,坐了下來,也不用點茶,就有人送了過來。老者遞了一杯給我后,說道“也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茶,就拿了我平時習慣喝的鐵觀音,不是什么好茶,別介意啊”我品了一口道“這茶不錯啊您這是西湖龍井啊”老者笑著搖搖道“還行,能喝出是龍井就不錯了不過,不是西湖龍井,是浙江龍井”我疑惑道“西湖龍井不就是浙江龍井啊有啥區別啊”老者笑著說道“浙江龍井指的是西湖以外地區產的龍井,我這個是錢塘的,不屬于西湖的正宗的西湖龍井就那么600多畝,一畝就產100斤,你自己算,一年才能產多少,到咱們老百姓手里的,能有多少是真品。與其那樣,還不如在周邊,實實在在的,我自己包了一塊田,找人種,你說是不是劃算的多”我撇著嘴說道“不劃算,您這么一折騰,花的肯定更多,您一年能喝多少啊您這是對生活品質有要求啊您不會為了吃陽澄湖大閘蟹,包個魚塘吧”老者哈哈大笑道“活到我這把年紀了,做事難免要任一點來,來,來,喝茶”喝著茶,老者問我道“小伙子,都喝了我這么多的茶,你還沒自我介紹下啊”我急忙說道“我叫陳飛,現家在珠海住,來這邊出差”老者眉頭一皺,問道“你叫陳飛我最近是老聽到這個名字,不會真是你吧”我哦了一聲道“我這名字也普通的,陳姓在福建是大姓,飛字也普通的很”老者嗯了一聲,又想了想道“不對我說怎么總能在戲劇看到你呢你是來找人的吧”這下我警惕了起來,問道“您貴姓啊”老者看了看我回答道我姓陶”我啊了一聲,意識到他可能是誰了驚訝地說道“您就是那個花錢找上門女婿的冤大頭啊”老者怒目圓睜地瞪了我一眼道“你才是冤大頭呢我找個這個女婿有什么問題對我女兒好,有上進心,做人踏踏實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笑著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一時口快您女婿一表才人的,您的選擇肯定是對的現在是大公司的老總,一年幾千萬進賬,您真有眼光”老陶頭嗯了一聲,說道“那是不過,我聽你說話的語氣,好像不是很服氣啊我聽我閨女說過你,你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啊盤算我們家財產很久了吧這次來是不是又想什么幺蛾子,打算占我們家點便宜啊”我切了一聲道“上次我幫你們家那么大的忙,還沒謝我呢,現在又不信守承諾,我是來找你家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