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晟看了看我,說道“你也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他們不能把我怎么樣的,他們以為我是他們一伙兒的以為我還蒙在鼓里呢”
我好奇地望著他道“豪哥,不是都聽到咱們說話了嗎你在外面也是等死,趕快進去,別那么多廢話,我還有很多事要問你呢”
然后給譚哥使了一個眼色,譚哥趁劉晟不注意,一把把他推了進去。
接著譚哥對著我說道“你也趕快進去吧這里我會布置好的”
我看了看他的傷,說道“你進去吧,我鎖然后我跳墻跑,他們抓不到我的再說,就是抓到了,最多是要錢,我給就是了”
譚哥慘淡地一笑道“自從上次和你談話后,我就覺得,你是他們這里最善良的我就不該鬼迷心竅地信他們,賺錢就該本本分分地賺,說這些都晚了,你就別掙了,快點吧”
地窖里的人喊道“你快點進來啊躲一個小時,馬上就有人過來接咱們了”
然后,我眼前一黑,也被譚哥推了進去,接著就聽見上鎖的聲音。
過了不大會兒,聽見屋子里打翻家具的聲音,然后聽到豪哥大聲地吼道“這院的前前后后,給我搜個遍,人肯定沒跑出去,這四周都是咱們的人”
一個聲音喊道“豪哥,抓住一個受傷的,就是剛剛跑回來報信的”
接著就聽見,一陣慘叫聲,豪哥扯著嗓子喊道“人呢跑哪去了”
沒回應,又是一陣慘叫,有人說道“豪哥,豪哥,別打了,再打真死了”
我看到這時的劉晟,雙眼漲紅,手里握著的槍,就要往外沖。
我低聲地警告他道“你這么出去,不白費了譚哥的一番苦心你早干嘛去了老實待著”
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我們頭頂上方,一個人正踩在鐵門上,還好鐵門上有土墊著,不然肯定會發出聲響,被發現。
我們五個人緊張地望著對方,直到腳步聲漸漸遠了,才長舒一口氣。
我焦急地問耀陽道“打電話了嗎”
耀陽點了點頭道“一會兒就到,放心吧他來了,咱們就誰都不怕了”
我意識到耀陽說的是誰,責怪道“你怎么又把小黑叫過來了,不是告訴過你,以后不讓小黑插手咱們的事了嗎”
耀陽很無辜地說“我可沒叫他插手,就是來之前,和他說了一聲,總的打聲招呼吧他就自己過來了,怕你生氣,他就沒跟著,這會兒出事了,后悔了,早知道叫他跟著,哪會受這兒窩囊氣呢”
我看向還很緊張的劉晟,問道“這些人到底是哪來的”
劉晟反過來質問我道“我還想問你呢,哪招來的這么一群人”
耀陽好奇地問道“這些都是那個豪哥帶過來的人,是你叫人去找他過來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劉晟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我怎么知道,他剛出來,哪弄的這么一群人是他來找我,要聯合我扳倒咱們這位大哥的,只要我肯把手上的證據拿出來就行肯定是章蕭教他這么做的想通過大哥救章蕭”
孫勝國分析道“可他哪來的這么一批人呢豪哥也才剛出來啊章蕭手底下的人都被抓的七七八八了。敢這么明目張膽地來抓人,這群人可不是一般人。”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就問劉晟道“是誰請你去沈陽綁我的是不是華西的賀東”
劉晟愣了一下,從他的表不難看出,他沒聽過這個名字,搖了搖頭道“誰是賀東,你不用猜了,我也不知道是誰就是有人出10萬塊錢,要我陪你一段時間,敘敘舊,我何樂而不為呢至于是誰,到了這份上,我也沒必要瞞你,是我真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你的位置,行蹤,是個女的,應該年輕的,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我又追問道“那這次呢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北京的也是她告訴你的嗎”
劉晟嗯了一聲道“實際上,她是告訴我,你來北京開會的行程,我一路跟蹤你,知道你會來見孫勝國。想讓你知道孫勝國的真正面目。”
我哼了一聲道“她是想讓我和孫勝國反目成仇吧”
劉晟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