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在說話,誰也沒注意到,旁邊的豪哥,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不見了,疤臉大漢也跟著不見了。
劉晟罵了一句,說道“媽的,這些話,全讓他聽見了肯定是跑去告訴章蕭了,這下你們全完了”
孫勝國反而很淡定地說道“早晚要知道的,紙保不住火,現在也沒什么好怕的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耀陽點了點頭道“大哥,你說得對”
劉晟不忿地罵道“一群傻b”
這時門響了,疤臉大漢一血淋淋地跑了進來喊道“你們快走吧豪哥跑了,去叫人了馬上去到你們說話的時候,他就偷偷地跑了過去,我怕他有什么不軌企圖,就跟著他。他的人就在旁邊不遠的一個貨倉里,有十幾個人呢說著話,就往這邊趕呢,我被他們發現了,就鎖了倉庫門,被里面的人用槍打中了我,他們很快就該出來了,趕快走吧”
說完,他蒼白的臉色露出了豆大的汗珠,直接坐到了地上。
這下劉晟手忙腳亂了起來,拉著疤臉大漢叫道“譚哥,你沒事吧咱們去醫院,咱們去醫院”
看著地上的鮮血,我一下子想起他是誰了,就是那個一直給劉晟開車的司機,譚師傅。當時我對他的不錯,我們還聊得開心的。
孫勝國當機立斷道“別磨蹭了,趕快報警”
我猶豫著拿起電話,心想著這里幾個人,警察一來,估計都得進去交代我還沒想好,到底該怎么處理。
這時,就聽見了外面嘈雜的腳步聲,我知道人已經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孫勝國想了想說道“這幫人是沖誰來的”
譚哥答道“應該是沖這位陳總來的,他最有錢”
孫勝國馬上說道“阿飛,你從后面的院子跳出去,抓不到你,他們不會怎么樣我們的”
耀陽猶豫著說道“那可不行,出去了,就他一個人,不是更危險”
孫勝國哎了一聲道“他跑了,不會報警啊咱們在這兒拖著,不就行了,給阿飛爭取時間”
劉晟唱著反調道“你們被抓了,他不還得回來救你們,葫蘆娃救爺爺啊要不就都被抓,要不就一起跑”
說完,終于掏出口袋里的家伙,是一把土制的鋸了槍管的沙噴子,一副慷慨就義地表道“傻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誰怕誰啊他們有槍,我也有要不就殺出去,來個與魚死網破”
耀陽哼了一聲道“傻x帶冒煙的這些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你還想同歸于盡啊腦子進水你那破玩意,能開幾下,老老實實地待著吧”
腳步聲已經快到門前了,孫勝國低聲說道“走,去后院,小時候我家有個地窖,放冬儲菜的去那里面躲躲”
幾個人馬上往后院跑,耀陽一邊跑一邊說道“這樣咱們很可能被一鍋端啊到時誰能通風報信啊”
譚哥想了想說道“你們進去吧,我在外面給你們鎖上”
耀陽馬上反對道“你給我們鎖上,我們怎么出去啊地窖里又沒信號”
我瞪了耀陽一眼道“是不是傻,現在就打電話叫人啊”
劉晟關切地說道“譚哥,你的傷得趕快去醫院啊”
譚哥淡定地說道“沒事,小傷,你們趕快進去吧,馬上門就要被撞開了”
孫勝國扒開了草坪,露出一個斑駁的鐵門,上面一把沒上鎖的大鎖頭,掀開了鐵門,就要進去。
我急忙喝道“等一下,這里有沒有通風啊可能會有二氧化碳和硫化氫啊,進去就中毒啊”
孫勝國把著門,就跳了進去道“放心吧,當時設計的時候,就做好通風的”
耀陽跟著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