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電話聽出了孫勝國的疲倦,我知道一定有事發生了。所以,我決定去直接找孫勝國。
當然這次我一定的和勝男請假,還得告訴邊所有的人,還得找個不那么蹩腳的理由。
剛好在我辦公室的桌子上有一張請柬,企業家慈善晚會,這是一個以關失學兒童為主題的慈善晚會,邀請了國內很多知名企業的領導者參加,還有很多的影視明星。
這種慈善晚會,一是可以的的確確地幫忙一些有需要的人,二是,給一些企業,明星們一個打廣告的機會,一舉兩得吧。
得知我又要出差,勝男本來是反對的,可在我一番動的演說后,勝男含淚點頭同意了。
“梁啟超先生曾經說過,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強則國強,少年富則國富,故今之責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知道青少年教育,對我們國家有多重要嗎知道整個國家,現在還有多少少年是因為沒錢,而讀不上書嗎我們本就該盡我們一份微薄之力,為社會主義添磚加瓦的,做一些我們力所能及的事。你也不忍心,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孩子沒書讀吧”說完這些請柬上的話宣傳語,我深地看著勝男。
勝男感動地點著頭說“你說的有道理,我也要盡我的一份力,我和你一起去”
我急忙說道“這種大型的慈善晚會很無聊的,再說,這請柬上只有一個名額,你去實在是不方面”
勝男哼了一聲說“那我不去現場,我陪你是北京,我就在酒店等你”
我吱吱嗚嗚地說“我這也算是工作啊,你去不太好吧”
勝男瞪著眼睛說道“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怕我給你丟人吧還是覺得我們的關系不能公開啊我就那么見不得人嗎”
我急忙擠出笑臉來說道“怎么會呢我是不想你進入大眾視野,影響到你正常的生活你想啊,現在那些明星,抽了煙,罵句人,都得被拍下來,多不自由啊你要是你出現,新聞媒體肯定得爭相報道,你又長得這么漂亮,肯定是各種揣測,你本又是公職人員,這樣會影響你的前途的”
勝男想了想說道“好像也有道理啊那你記得去看看大哥啊”
這么一說,正和我意,急忙點頭道“那是一定的,你放心吧,你不說,我也會去的”
勝男雖然擺脫了,和耀陽卻是一定要跟著,這個我就沒辦法說服了,我知道他是擔心我,林家生的事他也知道了,劉晟的再次出現,令他更是神經兮兮的,說什么都要跟著我,說是我對娛樂圈的事不熟悉,帶上他,才能讓我不出丑。
到了北京,耀陽就先回他在北京的家,說是太久沒回去了,估計家里拆遷,房子都沒有。
慈善晚會是第二天的晚上,所以,我就直奔中京總部,去找孫勝國了。
去前臺你問,他不在總部,于是撥通了他的電話,告訴他我來了,他只是淡淡地說“我都猜到,你要過來的,你去家里等我吧,我一會兒就過去”
勝男的家,孫老爺子的家,袁教授的家。
上次辦完喪事后,我就再沒回去看過,家里鋪滿了灰塵,顯然勝男的二哥沒回來過。
看著香案上,袁麗紅的黑白照片,又引起了我的回憶,那微笑的臉龐,在我和她打交道事,極少能看到。
敲門聲響起,我去開門,進來的不是孫勝國,而是笑著的劉晟,后面還有一個臉上帶著一條很深刀疤的大漢。
我關門不及,被他們闖了進來。
這是我沒想到的,劉晟膽子這么大,還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跑到北京來,而且還是孫勝國告訴他,我在這兒,孫勝國為什么要出賣我
他們進來后,我反而不緊張,因為我知道,我越緊張,他們就占據主動權。
我裝作毫不在意地說道“三哥,自己過來的啊大哥呢他怎么沒和你一起來啊”
劉晟惻惻地笑道“大哥,公務繁忙,叫我先來陪你坐會兒,啊這是我兄弟,大虎,上三條命案,現在條子抓得緊,沒辦法,來你這兒躲兩天,你不介意吧”
我點著頭說“好漢哥好不介意,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