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潔拿起電話就要打。
袁志遠卻攔住了賀潔道“賀總,這些事,你吩咐我做就可以了”
賀潔愣了一下,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就是該各盡其職”
和三個廠的廠長及一些技術骨干開了個小會,一是介紹一下賀潔,二是也想了解下近期的生產況。
聽完匯報,我沒開口,看向賀潔,賀潔放下手中的筆,緩緩說道“客話,我就不說了我直接說問題吧目前為了應付飽和的生產進度,我發現一個問題,以前一個月的設備檢修,怎么改成一個季度了這樣運作,是不是會減少設備的運行壽命啊”
一廠廠長答道“目前看,這個的負荷,設備沒什么問題”
賀潔皺了皺眉說道“目前看那之后呢一旦設備超負荷運轉,造成設備停機,那帶來的損失就是不可估計的同時,設備的使用壽命縮短,也會帶來重大的損失這樣的做法不可取”
劉廠長辯解道“可我們這么多年,一直是這么運作的啊旺季的時候不停機,淡季的時候才開始檢修”還特意強調道“這是陳總定的”
然后看了看我,賀潔沒看我,直接說道“誰定的不要緊,有問題就要改進,這事就這么定了,該檢修的就要定時檢修,不能投機取巧,設備和人一樣,不是說你忙,你就可以熬幾個通宵,等不忙了,再連續休息幾天就能補回來的”
賀潔說完,所有人都同時望向我,我聳了聳肩道“望著我干什么賀總怎么說就怎么做”
幾個廠長還是狐疑地望著我,似乎是想看看我,到底是說真話,還是生氣,在說反話
我笑了笑說道“我沒說明白嗎以前你們是聽董總的,還是聽我的啊這很難理解嗎”
幾個廠長這才明白地點了點頭。
其中一個技術骨干鼓起勇氣,站了起來問道“可這樣,我們真趕不上生產進度啊現在車間排班,都排滿了,一線工人都是三班四運轉,可還是滿足不了生產進度。我們每天都被計劃部的人催,都快被催瘋了”
另外個一看這個說話了,馬上接著說道“是啊,陳總,您可能不知道,我們都連續幾個月沒休息了我們倒是無所謂,可工人們怨言很大,這樣工作的緒,可能會出問題的”
我制止了他們繼續說下去,問賀潔道“我們的訂單有這么大的量嗎近期這么多問題,都沒影響我們的銷量”
賀潔點了點頭說道“沒有,反而增加了不少單是新品的訂單就增加了一倍,而且還在往上長,其他產品銷量也是比較穩定,還略有增加。盈科并沒有對我們造成多大的威脅,市場還是以產品說話的,搞再多小動作,也不會動搖消費者的判斷力的”
我對她說的這些并不關心,而是問道“那是不是咱們的產能下降了原有設備本來就是預留了,一旦訂單增加時,空缺的產能可以填上的這不應該啊”
賀潔一時也沒答出這個問題。
劉廠長卻回答道“產能到沒有問題,問題是,原材料總是供不上,有時候幾個班組都空著,等材料來了,全部趕工這樣惡行循環,現在生產都我不知道怎么安排了”
我對著賀潔說道“你想辦法,和負責生產的唐杰,盡快解決這個問題”、
賀潔點了點頭,馬上就拿起了電話,開始現場辦公。
我就喜歡賀潔這股雷厲風行的工作作風,而且臨危不亂,做什么事都非常有條理,加上袁志遠的幫忙,我相信她會越走越遠的。
想到了原材料的問題,就想到了曹克平,他被調查了,這說明我的建議出問題了。不應該啊,孫勝國在這方面應該很有經驗啊,怎么會出事呢孫勝國別也被牽扯進去,他可是有前科的人啊,況且我還記得劉晟對我說過的話,孫勝國上背著人命呢一想起劉子然,心里猛地一痛。
我馬上打給了孫勝國,他接起電話,似乎不太想和我說話,態度也比較冷淡地問“長話短說,我這兒還有事兒”
本想問問曹克平的況,可聽他這么說,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就草草說了句“沒事,我就告訴你,我回來了”
這回兒輪到孫勝國急了,說道“你是為曹克平的事,打給我的吧電話里一時半會兒說不清,等我過去的,再和你說”
說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