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盈科被他賣了后,他電話就一直不通了這不他姑娘直接找到珠海去了,說他爸被軟禁了,其他的什么也不肯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兒,也不敢報警,這就想著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他這事到底還是因我而起”
長海好奇地問道“林家生是誰啊很厲害嗎”
袁志遠沒好氣地說“叫你沒事兒多讀讀書,看看報的,林家生,盈科董事長咱們以前的死對頭”
長海啊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
袁志遠沒理會長海,和我說道“這事也不難查,明天一早叫長海先找人去他們家看看情況,看看人到底在不在家在家,就好解決不在家,咱們先不動,找到人再說”
我嗯了一聲道“就這么辦,我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就得靠你們兩個了多虧和你聯系了,不然,我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長海大包大攬地說“在沈陽,沒我長海辦不到的事兒,你就放心交給我辦吧,人只要是活著,我就一定給你找到”
我臉色一沉,心里說不出的害怕,萬一,我是說萬一,林家生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可怎么和老馮交代啊我這自己的關又得怎么過啊
袁志遠看我臉色難看,急忙呵斥長海道“什么活著,死了的你能不能別瞎說知道你能了,還沒有你辦不到的事,你把沈陽火車站的火車,開到你們家去,辦不辦得到啊”
長海也不怒,笑著說道“話說大了不過,這死活的,就真的有個心里準備,要是死了,這人就不好找了,隨便往哪兒一埋,根本沒法找這就得靠當差的了,人家設備儀器先進啊活人就好找了,總得吃飯吧,有口氣就能找到蛛絲馬跡。”
袁志遠還要罵他,被我攔住了,說道“長海分析得有道理那就麻煩長海你,明天找人幫我打聽一下了”
第二天,林婉兒早早地起來,跑進洗手間吐了一個多小時,然后臉色蒼白地走了過來,看見我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她。
她卻毫不在乎地坐到了沙發上,問我道“人呢你都趕走了啊”
我哼了一聲道“都被警察抓走了,聚眾吸毒”
她哦了一聲道“挺好的都t的抓走才好呢叫我吸毒都不是什么好鳥他們根本就看不起我,我有錢的時候,他們當我是姑奶奶,沒錢了,我就跟個跟班的小丫頭似的連個小屁孩都想上我”
我瞪了她一眼道“你的破事我也懶得管一會兒,我給你叫車,你自己回家吧”
林婉兒馬上站了起來吼道“我不回去要回去也是你跟我一起回去”
我好奇地望著問道“為什么要我和你一起回去誰讓你這么做的”
林婉兒馬上否認道“沒人讓我這么做的,不是,不是,是我爸讓我找你的啊”
我哦了一聲道“你爸讓你找我,也沒說讓我和你回家啊”
林婉兒猶豫了一下說道“說了啊我不是和你講過的嗎”
我哼了一聲道“你可沒和我講過,你到底有什么瞞住我的現在說,還來得及,要是有人要挾你,和我說,我幫你”
林婉兒搖著頭說道“沒有,真沒有你別問了,那我自己回去就是了那你什么時候來啊”
我回答道“等我辦完事的,我和你聯系”
林婉兒又問道“那你去哪兒啊還住這兒嗎”
我沒回答她,而是和門外進來的長海說道“她醒了,一會兒就回家了”
長海哦了一聲,也不說話,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來,和我說道“袁總,回哈爾濱處理點事,晚上能回來”
我抱歉地說道“和他說聲,他要是有事,就忙他的”
長海笑著說道“他能忙啥有你一個政策,不比他忙大半年的強啊他是真把你當兄弟處這些年,我也沒看他對誰這么上心過自己老婆都沒有”
林婉兒很沒有禮貌地問道“他誰啊”
我瞪了她一眼道“能不能有點禮貌是誰也和你無關趕快把衣服穿上,也不知道你哪兒學的風俗習慣在男人面前,就這么光著,都能這么自然”
林婉兒臉一紅,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內衣,內褲呢,而且身上還有吐過的痕跡。
急忙跑進了洗手間,一邊跑一邊說道“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把衣服給我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