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說笑著,就來到了香格里拉,上到電梯,我才想起來,房里面還有一群牛鬼蛇神呢,想著要不要先把他們趕出去,可又想了想,這兩個都是直爽的人,沒這個必要。
就刷卡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烏煙瘴氣的,音樂震得我耳膜生疼,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堆人,撥開煙霧,我才看清沙發上圍坐著幾個人,正和一堆玻璃器具較勁兒呢從里面冒出的濃煙,我聞出了像大麻的氣味
我先走到音響那兒,把電源直接拔了下來。
這次沒人會在意音樂停沒停下來,因為所有人的腦子里都已經自帶音樂了。
一群人仍在搖頭晃腦的,一群人正吞云吐霧,地上躺著的男女,抱在一起啃來啃去的沒一個清醒的
再看林婉兒,上身只剩下一件內衣,穿著個小內褲,吸得最歡兒
我沖了過去,用力地用雙手把茶幾上的玻璃器具,一股腦兒地掃到了地上,然后狠狠地踢上幾腳,接著拽著林婉兒的頭發,拖著她走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里一對男女正親熱著呢,門被我推開了,也不驚慌,繼續干著他們的事。
我先把這對男女踢出了洗手間,然后把林婉兒往浴缸里一扔,拿起花灑,對著她就沖了下去。
涼水一下子把林婉兒給澆醒了,呆呆地望著我,好一會兒,突然爆發,罵我道“你t的誰啊你有病是吧”
上來就要抓我,可自己都站不穩,又跌坐進浴缸里。
這時,長海推門進來勸道“陳總,你這樣容易激著她,不小心容易腦出血的”
我這才冷靜下來,說道“能不能先幫我把這群垃圾扔出去我怕一會酒店的人報警”
長海點了點頭說“沒事,這里我熟,你先把她抱進房吧,別讓她凍著”
我嗯了一聲道“謝了”
我抱起林婉兒進了房間,然后聽見長海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來了一群人,拽著這群人往外走,一下子就清凈了。
長海敲門問道“陳總,要不我先走”
我急忙說道“別走,我有事找你們兩個商量”
長海嗯了一聲。
安頓好林婉兒,我有點疲憊地走出了房間。
幾個服務員正在打掃,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給你們添麻煩了”
一個領班模樣的人說道“不麻煩,每次我們收拾房間的時候都是這樣,這么貴的房間,還不讓人折騰,說不過去”
他的話將本很尷尬的氣氛,變得緩和了很多,我感激地向他點了點頭。
等他們收拾完,我去提包里拿錢,被長海攔住了,說道“你別管”
我十分不好意思地說“我這兒摔了一跤,怎么的,也得讓我撿起一把沙子吧”
長海馬上聽懂了說道“你這算什么摔跤啊我知道這事肯定和你無關的,你不是那樣的人你真別管了,你給他們也不敢收”
我看了看這幾個服務員,領班的馬上說道“我們和那些拎包的不同,我們保潔部的,我們不能收客人錢的,我們上班時間身上不能有錢,一旦被發現身上有錢,會被開除的,公司有規定的”
我這才點了點頭,明白他們經常打掃客人房間,時不時會有客人落下錢,又或者丟錢的情況,一旦發現了,他們也能證明自己清白,酒店也沒責任。
人都走了,我們三個坐了下來。
袁志遠玩味地對著我說“陳總,還是年輕啊,這玩的挺花花啊”
我罵道“你他娘的,就別笑話我了,這臉丟大了”然后指著房間說道“這女孩就是我朋友的姑娘,也不瞞你們了,我朋友是林家生”
袁志遠驚了一下道“林家生盈科的林家生他姑娘都這么大了啊你說是林家生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