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海拍著胸脯說道“陳總,什么事,您就開口就是了,大事不一定能辦到,小事肯定沒問題”
我嗯了一聲道“那先謝謝了,也說不上什么大事,就是我一個朋友,在廣東遇到點麻煩,可能被綁到沈陽來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人現在肯定是沒事,在家里呢,不過,這安全問題,我還是有點擔心,等我摸清了情況,到時再叫你們幫忙幫我打聽打聽就行”
長海一聽,來精神了道“這是我的職業范疇的事啊,這事包我身上”
袁志遠瞪了長海一眼道“你什么職業范疇啊你現在是萬眾的總代理商你不用去培訓啊明天你就走這里的事,不用你摻和”
長海不滿地說“又不是干啥犯法的事,現在是為民除害培訓的事,也不急在這一兩天啊陳總的事是大事”
我搖著頭說道“這事我盡快自己辦,你就幫我打聽下消息就行”
說完事,袁志遠要送我回去,問我住哪我隨口答道“香格里拉”
袁志遠有點奇怪地問“你不是一向不高調嗎怎么住哪了”
我哎了一聲說“一言難盡啊走啊,和我一起去看看總統套房,今晚你們兩個就住我那兒”
和老板娘打過招呼,準備走。
老板娘正在算賬,看見我們下來了,急忙說道“這就走了,我還打算算完帳,咱們再喝第二場呢”
我客氣地說道“明天還有事,下次吧,下次來哪也不去,就來你這兒”
我和袁志遠前面走著,長海去買單,被老板娘臭罵了一頓,灰溜溜走在我們后面,然后就聽見老板娘羞澀地問長海道“你也走啊晚上還回來不”
長海像吃霸王餐一樣,一溜煙兒前面走了出去。
樓下已經有輛商務車在等我們了,我和袁志遠坐在后面,我問袁志遠道“這幾年,沒少賺啊”
袁志遠謙虛地說道“廣東的羅總,山東的孫啟正,我比不了,其他的,你說公司的里面的,我不如誰年年都是我們幾個前三,今年羅總出局了,我今年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啊”
我笑了笑,有意無意地說道“人家那兩個都是代理商,你可是我大區總監啊”
袁志遠急忙收回了笑容,顯得有點緊張。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你緊張個什么勁兒啊你還打算瞞我啊你覺得我都不知道嗎”
袁志遠哎了一聲說“其實我也沒打算瞞你的,長海的公司也是我幫搞的,利潤我分一半,我打算最近就和你說的,我打算辭掉總監的職位,專心做代理,和孫啟正一樣”
我搖著頭說“這可不行,我上哪找人替你啊你老實的給我干著,長海公司起來了,你扶持他,錢分你多少我不管不過,給你約法三章,一是該有的特權可以有,不該有的,不能有,一律平等二是,不能耽誤工作,別就盯著沈陽,你是東北區總監,其他幾省銷量必須給我抓起來,三是,這事就限于我們三個知道,我這也算是開后門了其實,還有些區域也有類似的情況發生,我是不想過問,云總那邊可能也察覺到了,只是還沒影響到公司的利益,也就沒太強調這事
我勸你一句,錢是掙不夠的,夠花就行了,前途還是很重要的你也才40出頭,為什么不再往上走走,早幾年叫你上去,你不肯,不然現在云曼妮的位置,可能就是你坐了”
袁志遠虛心地說道“目光短淺了唄,早幾年窮怕了,一直就覺得還是有錢在手,比什么都強可現在看來,有錢還真未必有用,錢多少是多,再有錢都不如有賺錢的本事,就說你吧,到什么時候都餓不死,那時候就你和我說過這些道理,我聽不進去現在想想,都是至理名言啊”
然后拍了一下坐在副駕駛位的長海說道“長海,拿你做個對方,你別往心里去啊”
長海傻笑著點了點頭。
袁志遠接著說道“你就說長海吧,沈陽一霸吧,天不怕地不怕的,為啥這么這么聽我的話,憑啥啊憑我錢比他多比我有錢的人多了去了為啥你一來,就像神一樣地供著你啊也是因為你有錢也不是要說權,咱們這做生意的,哪來的權啊說白了,還不是咱們身上有賺錢的本領,他長海從我身上學到了賺錢的手段,這才像蒼蠅一樣貼著我不走了。”
長海傻笑著轉過頭,說道“是這個理兒,這錢咱兒賺的光明正大的,心里踏實,任他皇帝老兒來查都不怕以前見著當差的就得低聲下氣,遞錢給人,人家都未必肯要現在不同了,咱也是納稅大戶,都得敬著咱兒。我這是碰到袁總了,給我指了條康莊大道,不然,我還在下面打打殺殺的,賺著掉腦袋的錢感謝,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