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這個字來的很晚,是在他入宮做廚子時才有的,蕭慎行說要給他取字,寫了好幾張紙讓他選。鐘意還沒選呢,他便說子悠這個最好,于是他就叫上了鐘子悠。
不過他喝醉酒愛說胡話的毛病倒是很早就有了,所以蕭慎行早早便知道了他的不同。
“如今倒是陰差陽錯,讓我撿了個大便宜。”
鐘意嘆口氣,表示“還是老話說的好,該是你的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他也不討論這個問題了,把蕭慎行拉起來,“走吧,吃飽了帶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我認個人門,爭取下次不跑空。”
兩人也沒乘坐交通工具,就步行著過去,距離是有些遠,但對兩個身體好又有功夫在身的人來說,這點路算不得什么。
更何況道路平坦,鞋底子還厚,比
古代那些泥濘路,石子路好了不知道多少。
路上,鐘意從蕭慎行口中得知了他穿越的經過,也知曉了他英勇救人,以及在工地搬磚的事。
鐘意瞅瞅蕭慎行線條流暢的手臂,陷入糾結,這到底算不算吃苦啊
要跟在大梁時比,蕭慎行在工地搬磚就如同每日在軍營訓練一樣,對他來說游刃有余。
可在現代,這可是苦力活,而且還是頂著三十多度的高溫干活,又苦又累的,確實很苦。
鐘意糾結半天后,還是決定補償他,“我多給你燉點湯喝。”
“你想吃什么也盡管說,現在什么都能買到。”
蕭慎行不知鐘意在想什么,只順從點頭,“好,等想好了告訴你。”
彌補大業達成初步成就,鐘意讓蕭慎行繼續說,這回被打斷是截止在蕭慎行說現在住在救命恩人家里。
鐘意瞪了瞪眼,提醒他,“你也是我救命恩人。”
那語氣跟態度,仿佛他是蕭慎行救命恩人一般。
蕭慎行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得好好說話。
“你不同,”蕭慎行說。
至于哪里不同,蕭慎行沒言明,鐘意也沒問。
鐘意其實挺好哄的,大概跟哄他的一直是同一個人有關。
一句不同,他便不在意什么救命恩人了,反正蕭慎行也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救命恩人。
蕭慎行繼續說自己每日做的事,沒什么特別,就是早上晨練,然后去影視城,去熟悉環境,還去申請了一個群演證,看能不能找到工作。回住處之前再去小吃街轉轉,“看能不能尋到你。”
鐘意倒不知這人一來h市就摸到小吃街去了,他解釋道“周一周二我都沒去擺攤,周一去隔壁省看工廠去了。周二在家里做席面,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去的公園。”
聽到蕭慎行是聞著別人盒飯香味確定他今日在小吃街的,鐘意就笑他狗鼻子真靈。
蕭慎行為自己辯解,“因為你做的菜味道很不同,所以能分出。”
他能清晰分出的味道并不多,只有鐘意做的菜,和鐘意這個人。
鐘意“看來沒白吃我那么多菜。”
還好,他們今天都在。
見面的方式那么普通,卻又理所當然。
說著話,好似眨眼間就到了地方。
現在小區樓下,蕭慎行為他指地方,“亮著燈那一家,在17樓。”
“上去看看嗎”
鐘意搖頭,“不了,主人在呢,我知道地方就行。反正你也有手機,我們可以電話聯系。”
把人送到樓下,其實也該走了,晚飯沒做,還得回去炒明天要賣的牛肉干,鐘意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