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抗議“reborn君,你是在慫恿彭格列的各位炸掉我的大樓嗎”
“怦”
杰索家族頂樓附近的爆炸動靜傳到了兩條街外。
被迫上了云雀的車、正在副駕駛和手銬面面相覷的女生往窗外看了一眼,卻沒空對白蘭幸災樂禍,而是瞥了眼坐在旁邊的云雀恭彌,試著問“能松開嗎我不會跑了。”
“不能。”
云雀恭彌打開車里的暖氣,側眸看她,“地址。”
早川紗月“”
就不是很想引狼入室。
但她又惹不起這頭猛獸,只能老老實實地報完,然后盯著自己被銬在椅背細桿上的手腕,感覺丟人極了,根本不想用這種造型在副駕駛招搖過市。
片刻后,因為云豆在上車時就飛到后座的軟墊上睡覺,她把腦袋往被禁錮的手腕上一抵,對形態變化的武器小聲撒嬌
“小卷”
聲音又輕又軟,是十足的柔弱。
黑色的手銬忽然很輕地震顫了一下。
察覺到匣兵器的變化,本來打算發動汽車的男人停了動作,哼笑一聲,冷冷道,“上回你就是這樣從風紀財團逃掉的”
靠跟他的匣兵器撒嬌來解除禁錮
“不是。”早川紗月心虛地轉開視線,“那是太宰搞出來的事情,我也是被坑的,他我那時候有把柄在他手里,所以得跟他走,手銬也是他打開的。”
要怪就怪太宰治
上次又不是她想跑的。
云雀恭彌側過身,右手手肘抵在椅背上,聞言一挑眉,“這次是白蘭,上次是港黑的成員,聽起來你很無辜嘛,那么兩年前又是誰逼迫你做出那種事”
“”
銀發小貓不吭聲了。
車內的暖風模式源源不斷朝她吹來暖和空氣,讓她全身都回暖的同時,也將男人身上的氣息送到她這里,而今她被困在他與車門之間,每呼吸一次,都將屬于他的氣息納入肺里。
她不安地眨著眼睛,睫毛顫抖如蝴蝶羽翼,挨凍太久又猛然置身于溫暖地帶,讓她冷白的面頰上浮起很淺的兩團紅。
配上她身上這條潔白無暇的長裙,便猶如一支在冰雪世界里裹上霜雪的含苞花枝。
她就頂著這般楚楚動人的外表,瞟了眼面前的男人,過了會兒,又瞟一眼。
在云雀恭彌目光愈發銳利的無聲逼問之下,她喉嚨哽咽了會兒,終究沒扛住,聲音發著顫,輕飄飄地在這狹小空間里響起
“我、我主要是覺得”
“云雀學長,我都這么喜歡您的臉了,如果不饞一下您的身體,未免對您顯得有些不太禮貌”
或許是因為男人的表情實在太平靜、不像之前那般有發怒的征兆,說完理由之后,小貓鼓起勇氣,還試圖得到他對這番理論的認同
“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