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環播放的視頻終于停了下來。
云雀恭彌回憶起了更多的事情。
關于在橫濱皇家花園酒店的那個夜晚,其實他記得的事情遠比他從前翻閱的更多,只不過那時他總沉浸在被十個億侮辱到的憤怒里。
他在視力逐漸恢復的時候,試圖看清楚過身下人的模樣。
但是被那只不自信的小貓捂了捂,又拿他的領帶蒙住了眼睛。
他想問她的名字,她起初是不肯說,后來被逼到極致,就用沙啞的、含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因為先前忍耐地太過、又太沙啞,仔細想想,那時候她其實沒什么余力偽裝,跟今天同他說話時的聲音是有一點相似度的。
可惜說到一半,就因為受不了,晃著被禁錮的手腕,在金屬碰撞的丁當聲響里,哭著跟他撒嬌
“親、親我”
“嗚嗚你親親我好不好”
“親我一下吧求求你了嗚嗚”
只要她愿意,她實在很擅長演戲。
起碼那時候他就被她騙到了。
在模糊以為自己真將人欺負得很慘,而被欺負的人只是用卑微的語氣提出這點微不足道的小要求時,他松開了手銬,甚至稍微緩了動作,俯身去親吻她
然后那只狡猾的小貓就這樣獲得喘息的機會。
覷準這唯一的空隙,奪走他對五感的控制權,從他的身下逃脫,等他再醒來,身上藥性全解,迎面只見到飄滿房間的鈔票。
兩年來。
每次想到那十個億都會冒出怒意的男人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
甚至還有點想笑。
他冒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離譜猜測
那只連咬他一口都不敢用力、還慫兮兮地給他舔牙印的小貓,該不會是覺得把他騙到酒店這件事太離譜,所以在拿錢補償他吧
她究竟是從哪里學的這種拿錢砸人的壞習慣
草壁哲矢發現自己越發看不透老板的心思了。
明明下午找他要早川紗月的資料時,還大有一副要將人生吞活剝的架勢,剛才還將安娜、ask的那一份檔案也給翻了出來,但現在資料還沒看完,周身的氣息卻完全柔和了下來。
甚至眼中還出現了一點挺明顯的無奈。
無奈
草壁哲矢在幫自己掛眼科和幫老板掛腦科之間動搖了半秒鐘,毅然決定選擇前者。
“哲。”
就在他暗自腹誹的時候,姍姍把所有資料翻完的男人最終拿起了剛開始看到的那兩張照片,借著辦公室里明亮的日光,將那張偽裝后的紅發女生與銀發女孩慢慢重合。
像是遺失的重要拼圖,終于合上最后一塊。
“找人盯著異能特務科。”男人嗓音凜冽地吩咐。
“是。”
草壁哲矢條件反射應下,為表謹慎,還是多余問了一句,“主要盯誰”
云雀恭彌額發下的眉梢略動。
他似笑非笑地抬眸看著這位左右手,眼神里有讓他警醒些的意思,但不知是不是心情不錯,最終還是很耐心地將指令闡明
“當然是我的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