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云雀恭彌的調查,早川紗月一無所知,可她卻總覺得不太妙
雖然在對方與芥川龍之介戰斗的時候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但她現在已經沒多少馬甲可以用了,還是盡量別再和他有交集為妙。
畢竟,上次被他在風紀財團拆穿身份的時候,他可是惱怒到要拿那十個億給她辦風光大葬的程度。
這么一想。
都怪太宰治
要不是他昨晚在任務的時候跟自己口嗨,她怎么會被芥川龍之介給纏上啊
早川紗月在異能特務科的樓下隨便買了點外用傷藥,打算到辦公室之后公費療傷,結果進了樓就發現來去的人各個神色緊張、動作匆匆,直到她抵達樓層,辦公室更是忙得一團糟。
“發生什么事了”
她隨手拉住一個同事問。
對方面色發難,正不知如何開口時,恰好見到她后面電梯里又“叮”地冒起樓層抵達的光,如蒙大赦推脫道,“你還是問坂口長官吧。”
“早川。”
坂口安吾推了推自己的圓邊透明眼鏡,表情比平日加班時更為嚴肅,“剛才怎么”
他本來想問問她怎么失聯了。
但視線觸及她身上這套西裝上的擦痕與布料破損處暴露出的傷痕,神色不禁變了下,“你被襲擊了”
“一點個人恩怨,”早川紗月既已借著云雀恭彌的戰斗以牙還牙,就不想再節外生枝,含糊帶過,同時拿出自己摔壞的手機晃了晃,“手機壞掉了,所以剛才沒有辦法接到聯絡,是有什么任務嗎”
“嗯。”
坂口安吾帶著她走到旁邊無人的會議室里,將門稍掩,雖然這件事大早上已經在整個異能特務科傳開、但他還是極具保密意識,確定周圍沒人在聽,才和早川紗月提及。
“種田長官受到不明人物的襲擊,早上重傷住院了。”
“目前各部門緊急整合罪犯的相關資料后發現,他是俄羅斯人,襲擊種田長官的目的是偷走異能特務科保存的重要實驗品,目前上級們判斷他在得手之后,大概率會直接出境、回到俄羅斯,所以需要派出人員進行追擊。”
“你上次說想做外派的任務,現在還是這個想法嗎”
“如果是的話,我就將你和太宰編入其中一組。”
這信息量屬實有些大了。
早川紗月沒想到自己盼了半天等到的外派任務居然是這種難度的,說實話,異能特務科的保密工作做得不算差,雖然因為靠近政壇導致內部各有山頭,但種田長官這種級別的人物不應該如此輕易受到襲擊。
策劃者絕對擁有不輸太宰治的謀略。
見到她神情凝重,坂口安吾耐心等了片刻,以為她是拿不定主意,便干脆道,“你現在還帶著傷,恐怕也會影響行動,那還是下次”
“感謝您的關心。”
早川紗月拿定主意,很利落地道,“但我還是想試一試,安吾前輩,讓我去吧。”
下次再有任務,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自從回國時看見那個風紀財團的地產廣告開始,早川紗月這一趟猶如走霉運,不管做什么任務最后都會誤打誤撞地跟云雀恭彌產生交集,她實在是不想再試探自己的命硬程度了。
還是試著在這次任務里找機會吧。
坂口安吾見她表情堅決,鏡片下的眼眸里露出一分若有所思的意味,但很快又都掩去,公事公辦地回答道
“你們大概率會被分配到機場,走最快的航班出境。”
早川紗月點了點頭。
正想告辭離開的時候,坂口安吾忽然又將她叫住,“注意安全。”
他說,“你和太宰都是。”
回頭看他的時候,早川紗月總覺得這位大多數時候任勞任怨接受加班、勤勤懇懇忠于崗位的前輩,好像看透了她的想法。
但他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