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臉期待地看著早川紗月。
但白貓只本能動了動耳朵,澄澈眼眸卻轉頭去看室內的男人,目光從他輪廓完美的側臉上往下,流連到他領疊、露出的部分胸膛肌膚之后,又倍感罪惡地趕緊轉開視線,盯著墻上的“唯我獨尊”牌匾,提醒自己收斂點。
嗚嗚嗚可是這種美色也是不花錢就能看到的嗎
早川紗月做著激烈的思想掙扎。
倒是小卷看了看停在附近枝頭沒動的云豆,又看了看根本不去撿球的新成員,過了會兒,它老老實實地過去,用鼻尖將那顆球一路頂到了貓貓面前。
毛絨球碰到前爪時。
早川紗月回過神來。
她看著面前鼓起勇氣、對她小聲“嗷”的刺猬,終于撿回了被美惑的理智,湊過去,用鼻尖碰了碰小卷的鼻尖。
咦
聞到她氣味的小卷眼中冒出幾分疑惑。
它記得這個味道。
曾經有好幾次,它的變化形態都銬過這個味道,但每一次,主人都沒有讓它露出尖刺。
小卷跟著往廳堂方向看了眼,又仔細地看面前這只白貓,片刻后,狀似恍然地、友好地也輕輕用鼻尖碰了下貓貓的前爪。
嗚哇
這是什么幸福天堂
早川紗月的注意力完全挪了過來,陪著云豆和小卷,認認真真地玩了兩個小時的推球游戲。
晚上十點。
云雀恭彌合上書籍,起身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本來在陪貓貓玩球的云豆頓時撲騰著翅膀,叫著“云雀云雀”,飛到了他的腦袋上,安安穩穩地窩著。
小卷也跟在他的腳邊,只是它們倆都朝新成員的方向看去。
被提醒著什么,云雀恭彌回頭,往蹲坐在走廊上、姿態十分優雅的白貓露出笑容,好像從來沒想過貓貓會聽不懂他話語那般,非常自然地出聲詢問
“小貓,要和我一起睡嗎”
已經盡量在適應他對小動物的雙標性格、卻仍舊被暴擊到的紗月“”
救、救命。
有沒有人來管管
這個男人在用美色殺貓啊
他不講武德
耐心等了一會兒,發現貓貓只是悠閑動了動尾巴尖、并沒有其他反應,云雀恭彌倒也不在意,徑自打了個哈欠,重又往房間方向走。
他的影子被房間里的燈光投到精美綿延的梅花推拉門上,猶如在月色美景里游花園。
幾步之后。
又一道矮矮的影子來到他身旁,無聲跟在他的腳邊,長長的毛絨尾巴左右甩了甩,在他冷白的踝骨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掃過。
掠起丁點微癢。
他垂眸看了眼這只身體很誠實的小貓,勾了勾唇,俯身將小卷撈起來放到肩上,又把白貓抱進了懷里,發覺她身上的紗布還好好地包著,傷口也沒有再往外滲血,便由著貓在他懷里調整舒服的姿勢。
“走吧。”
說話時,貓貓前爪條件反射地按在他胸口的位置。
卻碰到一片細膩的肌膚。
片刻后,貓貓猶如被電般、迅速挪開了爪子。
倒是展露出美色的男人毫無自覺,只用手指碰了碰她薄薄的耳背,徑自落下聲音,仿佛在自言自語、又仿佛在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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