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從啞巴降級成智障的早川紗月“”
喂你們姓云的真的別太過分了
平穩開著車的男人再次含著笑耐心糾正,“云豆,她不吃你的零食,她吃肉。”
云豆疑惑地重復“肉”
一小時后。
來到美輪美奐、比宮殿景點還要華麗的云雀宅,被云豆帶著去到廚房、吃到極品帝王鮭刺身之后,早川紗月覺得自己剛才真是誤會云豆了
之前是她不懂事
是她聲音太大了
在異能特務科被當畜生使、加班頓頓吃泡面的貓貓埋頭在美味刺身的盤子里,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喉嚨里發出的呼嚕呼嚕聲。
還有比這更離譜的待遇
她干完飯之后正好碰到草壁哲矢,他在每一處景觀都被設計得恰到好處的院子里同云雀匯報,給貓貓準備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包括外面的院子也做了一點新的替換。
揣著好奇心,早川紗月被云雀恭彌抱著去到了她這段時間的落腳地。
比早川家所住房子大十倍的和室空間,里面擺滿了市面上各種各樣她見過和沒見過的玩具,流動蜿蜒的直飲活水與外面的假山相連,設計精妙不已,更不用提放在洗手間的自動貓砂盆之類的。
最引人注目的。
當屬庭院里那一棵最粗的,幾人合抱的羅漢松。
松樹亭亭如蓋,即便是人站在樹下仰頭也會有壯觀感,而環繞松樹的是一層又一層的木屋,小房間有的是透明太空艙窗戶,有的帶繩梯,墜以毛絨玩具球、小秋千、磨爪的麻繩柱子等等。
乍看過去,如一座精致的貓貓殿堂。
白貓瞪圓了眼睛。
完全看麻了。
以前就會容許別人家的小貓溜進家里、也會給這些小貓準備一些自助餐的云雀恭彌看了看這一小時內風紀財團的團隊更優化的設計,對草壁哲矢點了點頭,然后走過去,將可愛貓咪放在自己近處的木板平臺上。
“喜歡這個地方嗎”他問。
早川紗月“”
如果她現在真的努力用貓嗓子大聲說出“喜歡”會不會有點不太矜持啊
她回頭看了看這座能震撼風紀財團打工人一整年的貓貓皇宮,又看了看面前這個此刻對她展露全部溫柔的男人,即便知道現在的待遇屬于小動物限定
貓貓“喵嗚”一聲,從平臺上跳到了他的懷里。
一邊在心中大聲說“早川紗月,你別被資本家萬惡的金錢腐蝕了啊你清醒點”,貓貓一邊用額頭腦袋使勁蹭了蹭男人胸口的衣服,甚至在那昂貴西裝上蹭了幾根白色的貓毛。
云雀恭彌笑了一下。
他抱著貓的時候很注意避開她傷口的紗布,極具磁性的聲音溫柔時、比平日更添蠱惑,“啊,更喜歡我嗎”
早川紗月“”
正在努力蹭他的貓僵了兩秒。
隨后,她待在男人的懷里,支起上半身,用一只前爪按在男人的薄唇上,通紅著耳朵同他那雙灰藍色鳳眸對視。
閉嘴。
云雀恭彌。
你矜持點。
可是擁有貓的男人顯然沒覺得自己給出的待遇有什么不對。
回到宅院之后,他洗了個澡,將身上的西裝換下,改成了黑色的和服,與日式和風庭院的山水相搭。
用完晚餐,他坐在燈光亮堂的長廳里,背后是山水屏風,面前是古色古香的矮幾,旁邊還格外有生活雅致地點著蠟燭,柔和的光映在他那張俊美面容上,先前車里的白玫瑰如今被擺在桌上,與他柔和風格相襯,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貓貓在推拉門外的長廊上,同云豆還有小卷玩推球游戲。
比起戰斗時候的形態,這只刺猬的日常狀態更無害些,袖珍的、和成年人巴掌差不多大小,通體雪白,尖刺也很可愛。
云豆認真地將球抓住、飛起來,到高空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