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彌這次來到橫濱,源于白蘭給他發的一段視頻。
視頻圖像來自衛星拍攝,只是因為拍攝的區域霧氣彌漫,所以起初并不太明晰,直到視頻里出現一場單方面碾壓的戰斗
獲勝者正是兩年前的他。
可敵人如源源不斷的蝗蟲,從四面八方出現,有的是沖他而來、有的單純是將除了自己家族之外的成員都視作敵人,何況他是如此強大無形間,那些弱小的草食動物們便結成默契,預備將他這樣的強勁猛獸優先鏟除。
自然,他們的下場就是被他咬殺、為附近的尸山又添幾分高度。
視頻前半部分漫長而無聊,云雀恭彌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年前的自己被濃烈的毒霧逐漸侵蝕意志,以為白蘭只是想要炫耀曾看過他的狼狽,這時鏡頭倏然一轉。
他見到了一個模樣陌生的女人。
盯著對方從某黑手黨家族基地出來時,明明這視頻沒有任何聲音,這人也沒做出什么標志的行為與動作,但云雀恭彌就是在某個瞬間,肯定了她的身份。
ask。
他看著這個人拿出手機,接了個電話,神色就完全變了,不僅改變目的地,而且面上還流露出幾分焦急。
她要去的地方,赫然就是云雀恭彌所在之處。
視頻的后半段,以旁觀者的角度,卻奇異地替他補足當年遺忘的部分記憶。
云雀恭彌看見她一路碰見不少的橫濱黑手黨家族,對比遇到他趕盡殺絕的態度,那些愚蠢的家族成員們倒是對這個自由間諜態度頗為友善,人人都將她當作自己人,不僅派人要送她離開這片是非地,甚至還給她塞了投放物的解藥。
短短一路。
他看著她與七八個家族的成員碰面,又相繼在濃霧里將那些護送者與監視者甩掉,最終來到他的附近。
視頻里的男人周身連霧氣都成了血色。
意外對上他視線的時候,這個女人很輕微地顫了下,猶如凡人見到地獄修羅,她踟躕了好一會兒,在這期間,他又相繼咬殺了幾只偷襲者。
直到她走到他跟前。
明明顫抖著,卻鼓起勇氣動了動唇,說了些什么云雀恭彌沒怎么學過唇語,加上視頻內容實在模糊,他只能從她的舉動里判斷,她來時的確不帶任何惡意。
她小心翼翼地拉上他的西裝衣袖,一如后來他們在干部a的賭場門口見面時那般,而他的反應也與那回別無一致,甚至交付了更多的信任。
云雀恭彌看見ask一路帶著那時無意識的他,走出那片戰場深淵。
哪怕她竭力避開了許多紛爭處,仍有未曾預料到的敵人跳出來。
帶著他在身邊的人顯然不如來時那般輕松,能憑借巧舌如簧的本事說服敵人放下警惕,只能是戰。
但那些敵人在靠近他這具無意識的戰斗機器之前,就都會忽然失去對肢體的控制權那般,要么定在原地、被她收割,要么跌跌撞撞朝著反方向濃霧里沖去。
而她總是會回頭,確定他的狀態。
就這樣,她帶著云雀恭彌一路走出了交戰區域。
云雀恭彌將這段視頻反復看了很多遍。
隨后,他給不知用什么手段拿到他聯絡方式的白蘭發消息,問他有什么目的。
白蘭的回答讓人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出他的語氣。
“沒有什么特別的目的,只是reborn君問起大家有沒有和你那位曾經的助理相處過,我想起來當年有留下一段關于龍頭戰爭的記載錄像,就順便給你發一份”
他說,“雖然面醬已經死了,但我之前還挺看中她的,所以來和小云雀分享一下她的高光怎么樣,她是不是很厲害完全是天生的偽裝者。”
對于他后來發的這段話。
云雀恭彌一個字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