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可愛。
可愛得要命。
勾惹到讓人想要狠狠去親。
只是商洛曄的念頭還沒成行,他就見身下的藺空山微微眨了眨眼睫。
青年漂亮的眼尾,被沾染上了一點細碎的水珠。
那是從商洛曄發絲上滴落下去的。
男生剛洗完澡出來,頭發還沒有吹干。
“先去吹頭發。”
藺空山搭了一下商洛曄緊實光裸的小臂,催人去吹干。
“當心著涼。”
被一點水滴攪散了親吻的年輕弟弟,只好繃著臉去吹自己的頭發。
藺空山原本還打算工作,但他看了看時間,到底還是先去洗了個澡。
今晚要處理的都不是什么緊要任務,明天回復一樣來得及,只是藺空山自己習慣了嚴格自律,很少會直接去休息。
不過今天的時間已經不早,他也就沒再堅持。
藺空山洗完澡出來,就見商洛曄正坐在他臥室的桌邊。
這如同昨日復刻般的熟悉一幕,難免會讓人感覺有些微妙。
不過這次,商洛曄的用意卻顯得很正經。
他拿著一管軟膏,示意道。
“我幫你涂一下藥。”
涂藥
藺空山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涂哪里的藥”
商洛曄用長指隔空點了點他的雙腿內側。
“磨傷的那里。”
藺空山略有遲疑,商洛曄卻已經先他一步,說道。
“你下午換正裝,又磨了幾個小時,涂藥會好得快一點。”
“好。”
藺空山最后還是點了頭。
不過他并沒有讓人幫忙,只自己把藥膏接了過來。
“我能看清,也能碰到,自己來就好。”
商洛曄身形似有微頓,但他也沒有反對藺空山說的這些,任由藥膏被藺空山接了過去。
藺空山擰開軟膏,就發覺對方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不過他想了想,兩人之間其實也沒什么該看不該看的了。
于是藺空山就拉過了另一把椅子,自己坐到了一旁。
藺空山的睡褲是很寬松的款式,他人又纖瘦,褲管便能直接被卷到腿根那里,露出了一條白生生的長腿。
臥室的光線比之前在客廳時更明亮一些,但即使如此,那頂燈與藺空山相比時,也略遜了一籌。
青年的腿好像白得在發光,微微繃緊的小腿線條更是饞人的漂亮。
藺空山的皮膚光潔皙白,只有最靠上的內側那部分染開了紅暈,艷色仍未完全消退。
與其他部位的皎白相比,艷麗愈發惹眼。
青年低頭抹藥的時候,周遭一時沒了聲響,室內都沉入一片闃靜之中。
藺空山涂著涂著,也覺得氣氛有些過于安靜了。
手中這軟膏的名字很復雜,藺空山沒有見過,但他能感覺到效用很好。
凝膠般的軟膏清清涼涼,涂上就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原本的微痛也立即消散了。
而且這凝膠一涂就化開了,好像立時滲進了皮膚里,并沒有留下黏膩的不適感。
涂完之后,只有那一片艷紅的部位潤軟軟的,完全沒有多余的黏膏殘留。
這么好用的軟膏,想也知道,理應價值不菲。而且藥膏是商洛曄今晚拿回來的,今天之前并沒有備在家里。
想來是男生在昨晚意外之后,臨時去找來的。
藺空山幾乎能想象年輕弟弟出于愧疚,認真采取彌補措施的樣子。
他也不想讓對方有過多的心理負擔。
昨晚的事,其實大部分起因都要歸在藺空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