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空山早有計劃,這種事,反而不能讓商洛曄本人直接去找費里西聊。
哪怕費里西不介意,但如此一來,商業合作中摻雜了私情交往,光明集團和品牌方卻很有可能會生出反感。
所以才會是藺空山去接洽處理。
而他這段時間的忙碌,實際上正是要讓費里西認可d這個團隊。
讓費里西覺得,這個新團隊足以完美呈現他的設計構想。
費里西雖然性格如此,但在工作中卻是說一不二,他本人也是v斥重金邀請來的。
如果他能夠認可d工作室
那d就當真有機會能沖破一眾知名的海外設計所的盛名封鎖,獲得這寶貴的入選資格。
“v的考察階段定在月底,順利的話,等月初這些事情忙完,我們團隊就可以重點準備秀場的競標方案了。”
藺空山說著,他已經換好了拖鞋,和商洛曄一同走到了客廳的沙發邊。
不過藺空山的襯衣和西褲還沒來得及換下,他的領帶也沒立刻解掉,手臂上還嚴整地圈著袖箍。
他沒有現在去換家居服,是為了要和商洛曄說另一件事。
“我剛才回來的路上,看到了草叢邊的紅色煙點。”
藺空山道。
“應該是有人正在蹲守拍我。”
想來,這就是孫家派來的私家偵探了。
私家偵探之前就到了申城,只是最近這些天來,因為工作太忙,藺空山和商洛曄的見面很少,兩人也沒怎么被一起拍到。
不過孫家探查的重點本來就是婚禮現場,而且等藺空山這段忙完,他婚后會有更多時間能和商洛曄一起出席各種場合。
現下倒也不急于一時。
“孫家一定會懷疑宋仁的目的,一是因為孫家生性多疑,另一方面,宋仁本來就有過兩邊一起吃紅利的舊歷。”
藺空山對坐在他身側的商洛曄道。
“所以,我現在有件事情,可能需要打擾一下龍董事長。”
商洛曄抬眸看他“什么事”
藺空山做了詳細解釋。
“這段時間和中聯人員的來往,我對他們的幫助非常感謝。”
事實上,藺空山之前的計劃里,其實完全沒有考慮過要去勞煩中聯。
畢竟,中聯集團的體量實在是太大了。
就連穩穩占據行業龍頭位置的新能源汽車品牌,在中聯內部也只是支柱產業之一,而非是全部。
與中聯相比,宋氏的那些資產根本不值一提,幾近只是毫厘。
哪怕宋氏成立十幾年來加起來的所有營業毛利潤總額,也比不上中聯集團旗下某些品牌僅僅一周七天所繳納的稅款數目。
正是因為這么大的體量差距,所以當初藺空山聽說相親對象是中聯集團老總家的公子時,他才只以為是宋仁在癡人說夢。
根本沒想過對方居然當真會來。
哪怕之后兩人協議結婚,藺空山也從沒想過要向中聯借光占得什么好處。
不過雖然藺空山沒打算趁便宜行事,但在他簽過協議結婚的合同后不久,中聯集團卻直接有董事助理主動找來,與藺空山進行了單獨對接。
龍董事長雖然本人性格有些暴烈,但他能一手創立中聯,并將集團發展到如今規模,其能力自然毋庸置疑。
而這種巨擘企業的一切應對處理,也都很是成熟完備。
在許多事項上,被派來的董事助理都與藺空山的思路不謀而合。
因為他們考慮的都是最為周全完足的方法,自然都會殊途同歸。
這種不言而明的一致默契也讓藺空山漸漸覺得,他或許可以考慮一些額外的操作。
比如他將要向商洛曄說明的這些。
“孫家現在最困擾的事,就是他們還沒摸透這場婚事真正的重要程度是當真會影響中聯以后的資源傾斜,還是這只不過是龍董事長家的小輩隨意玩玩。”
藺空山解釋。
聽到“隨意玩玩”幾個字時,商洛曄不由默然地瞥了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