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佑聽對蕭玖的第一印象就是難纏。
“你們既然是為了找人,那我陪你們去傅教授失蹤的考察地看看。”
“有勞了。”
蕭玖收起證件,和秦硯跟著簡佑聽走了進去。
經過那位頭兒的時候,還沖人家友好地點了點頭。
頭兒
“簡公安,能問你幾個問題嗎”蕭玖邊走,邊打量周圍的環境,邊問道。
“傅教授失蹤的案子不是我接手的,具體的情況我不清楚。”
簡佑聽直接回絕,知道蕭玖不好糊弄,他又加了一句,“負責傅教授失蹤案的公安同志現在還昏迷著。”
蕭玖和秦硯對視一眼,他們都覺得這個簡公安沒有說實話,或者說話沒有完全說實話。
既然問不出什么,蕭玖也就不說話了,她總覺得這些人都有些神神秘秘的。
“這邊就是考察團原先的臨時營地所在。”簡佑聽指著一處不明顯有人生活過的地方對蕭玖他們說道,“山林環境多變,任何痕跡都很容易被覆蓋”。
蕭玖和秦硯只是看了幾眼,就跟著簡佑聽離開了。
這處臨時營地被收拾得非常干凈,連固定帳篷的木頭地釘也被拔得干干凈凈,只在泥地里留下幾個淺淺的洞口和滿地的泥土枯枝。
蕭玖是和傅西望一起考古過,也一起收拾過營地。
一般情況下,考察地可能會被反復研究,考古隊也很有可能不是只有一批人。
都是一群知識分子,搭帳篷的時候,下地釘是最費功夫的,而這時候的地釘一般是附近找的堅硬的木頭,不值什么錢。
所以,他們走的時候一般不會把地釘起走。
這樣,后面過來的隊伍就能省去下地釘的時間門和功夫了。
這在考古隊里是非常默契的存在,幾乎所有的隊伍都會遵守。
當然,任何事情也都有意外。
蕭玖把這個異常記在了心里。
又往里走了大概十分鐘左右,簡佑聽指著一處隆起的土坡說道“這里就是考察地,因為和臨時營地離得不遠,所以當時傅教授提出單獨回來取落下的東西的時候,隊伍里的人都沒有反對。”
“有人下去找過嗎”蕭玖仔細看著挖出的盜洞問道。
“不知道。”
“那些一起的考察隊員呢”
“不知道。”
“當地文物局在哪里”
簡佑聽就說了個地址。
蕭玖和秦硯仔細查看了一下土坡的周圍,看著挺像那么回事,但下過墓的蕭玖和秦硯都看出了一些端倪。
他們對視了一眼,暫緩了進云村的決定。
離開考察地,他們對簡佑聽道了謝后,就直接走了。
看著蕭玖和秦硯離開的背影,頭兒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這京城來的人可真不好糊弄,簡公安,還好這次你過來了。”
他遞了根煙過去,被拒絕也不生氣,而是苦著臉說道“看他們的樣子,下回肯定還會過來,您看,我是放行還是”
“盡量拖著他們,打發人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