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是是,您放心,我跟兄弟們一準兒看好這里。”見簡佑聽要走,頭兒立刻笑著說,“您慢走。”
“頭兒,你對他這么客氣干什么,他不過是容哥的一條狗罷了。”
“啪”頭兒直接給了說話的人一嘴巴“他是狗,我是什么,我連狗都不如”
“弟弟錯了,您消消氣。”那人臉被打偏也沒有什么怨言,立刻討好認錯。
這些,早就離開的蕭玖不知道。
她們直接步行離開,路上還被簡佑聽開車超過,對方沒有停車,他們也沒有搭順風車的意思。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他們直接進了空間門。
“這里的人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好像所有人都在隱瞞一些什么。”
雖然外面的流言傳得飛起,甚至在不斷往擴散。
從秦硯問云村的地址,被問的人毫不意外直接指路,就能發現,他們好像有意把人引到云村。
但他們又圍著云村,不讓人進,非常矛盾。
在蕭玖看來,那些傳言也是真假參半,反而是好像在掩蓋著什么。
“的確如此,那個土坡應該不是真正的考察地,做的挺真的,但我仔細看過了,土坡的土和周圍的土還是有些區別的。”秦硯說道。
“營地那邊收拾得太徹底了,不像正常考古隊的作風。”蕭玖接話。
“土坡那邊的腳印像是刻意踩出來的。”秦硯又說道,“營地干凈得不像有人生活過,所謂的考察地卻還有明顯的紛亂的腳印。”
“地釘的洞口原本應該更深一點,但我發現,那些地方的地釘口子都很淺,很像有人在那邊重新散了一層土。”蕭玖又說道。
“營地是真的,但有人動了手腳,掩蓋了痕跡;考察地是假的,是有人偽造的。”秦硯得出結論。
“還有,那邊守著的人和簡公安的關系也很奇怪。”蕭玖又加了一句。
“行了,別想了,來,喝點茶。”
剛剛說話的功夫,秦硯已經煮好了茶,遞給蕭玖一杯。
“呼感覺這個地方的氣氛有些配不上云村這么美的地方。”蕭玖喝了一口茶后,感慨道。
“我本來打算晚上探探云村的。”秦硯喝了口茶,也輕輕舒了一口氣,說道,“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嗯”
“我們先去醫院和文物局看看情況,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們知道的消息太少,太雜,又都是道聽途說,很難作為判斷的依據。”
蕭玖點頭“應該這樣,只是,我有些擔心傅教授的安危,畢竟我們此行主要的目的是尋人。”
“事發到現在已經過去這么多天了,傅教授如果真的出事了,我們過去也晚了,他不是魏圍他們,有自救的能力。”
“小玖,往好的方向想,傅教授很有可能不是失蹤。”
“而是被人控制了。”蕭玖自然地接話。
秦硯點頭認同“很有可能,也許,他是真的發現了什么。”
“最好能找到之前的考古隊成員,他們一定知道些什么。”
蕭玖喝完茶,靠坐在小床上,隨手又拿起了藥方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