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玖下意識看向了秦硯,秦硯非常上道,給蕭玖解說“這石頭確實有些年頭了,確定的時間門不可考,但應該在先秦之前。”
蕭玖忽然覺得自己的腳忘了該怎么樣走路了,她這是把古董踩在了腳下了啊。
秦硯失笑,輕輕牽起她的手“別緊張,這些都是普通的石塊,值得驚艷的,是造橋的技術,據我的推斷,這橋應該沒有修繕過,卻能一直承受風雨侵蝕而不倒。”
蕭玖要不,我們走快點。
走過了石橋,蕭玖覺得自己的腳都尊貴了不少。
她正要跟秦硯感慨一下呢,就聽到了幾個婦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罵著人。
罵人的話有些臟,每一句都是在激云村里面的人出來給個交待,然而,只有她們的聲音,云村沒有任何動靜。
蕭玖猜測,那些應該就是國營飯店里那幾個人說的還倒在醫院里的人的家屬。
等他們再走近一些,就被守在外面的人攔住了,蕭玖看她站姿,下盤很穩,明顯是受過訓練的,但和她見過的軍人都不一樣。
別忘了,蕭玖之前是住在軍總區的,不說平時了,就每次進出的時候,門口都是不同的軍人。
但他們的軍姿都是同樣的,挺拔如蒼松,抬頭挺胸,光明正大。
但這些人不是,他們更多的是防備下的肌肉緊繃。
“你們是”
蕭玖被攔也沒有生氣,而是先問對方的身份,非官方的人可沒有資格攔人。
“我們是公安局的,前面的村子出事了,閑雜人等不準進。”那人冷著一張臉說道。
“那請你出示一下證件吧。”
蕭玖說道,在對方發怒之前,把自己的證件亮了出來。
那人這些天攔了不少人,對方見他們人多勢眾,不會糾纏,直接繞路,或者原路退走。
這是第一次,有人較真地拿出證件,要查驗他的證件。
他哪里來的證件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
“同志”蕭玖舉著證件笑道,“科普一下,冒充公安,犯罪的。”
男人的臉刷的黑了下來,他沖不遠處招了招手,一個明顯是領頭的人板著臉走過來。
他在那板著臉的男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蕭玖有些無奈,他們說得再小聲,她也聽見了好嗎。
“頭兒,這兩個人有證,是京城保密局來的,問我要公安證。”
蕭玖用正常音量把那人的話復述了出來,那邊竊竊私語的兩個人愕然了一瞬,抬頭看了過來。
蕭玖微笑著瞎編“會點唇語。”
低語的那個人一時間門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背對著蕭玖繼續跟頭說話好呢,還是用手擋住了說好。
氣氛有些尷尬。
那頭兒就直接走了過來,對他們說道“我們不是公安,但我們是受公安的委托過來圍著云村的。”
他打量了一下兩人,繼續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有很多公安從里面出來后,直接失去意識的事情吧”
“這是一起很嚴重的惡件,現在大家都在想辦法讓云村的人出來給個交待。”
“你們沒事就離開吧,這邊都是不讓進的。”
蕭玖還是保持著微笑,說道“請出示委托書。”
“什么委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