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云村里出了龍脈,被京城來的教授無意間門發現,教授隨后失蹤了嗎”
“那些公安也是倒霉,為了找這個失蹤的教授,現在都躺在醫院里。”
“什么呀,大公無私進去的公安沒幾個,其他的都是”
他把聲音壓得極低,幾個一起說話的人默契地把腦袋湊過去。
蕭玖沒有湊過去,但她也聽到了,他說土耗子。
蕭玖知道“土耗子”是盜墓賊的意思,但她不相信公安會和這些人一起進去,更像是他們聽到風聲后尾隨的,然后,跟著倒了。
那幾個說八卦的人似乎對他們口中的“土耗子”很忌憚,言語中提及他們都會有意壓低聲音。
等他們結賬離開后,蕭玖和秦硯也跟著離開了。
一事不煩二主,秦硯直接追上他們,給他們遞了根煙,說他們想去云村附近看看。
那人了然地接過煙,直接給秦硯指了方向。
這個云村在當地非常出名,連小孩都知道。
哪天家里的小孩不聽話,大人就嚇唬他,再不乖就把他扔云村去,分分鐘止小兒夜啼。
是這一帶有名的有進無出的村子,有很多神奇的傳說,基本都帶著一些神異詭秘的色彩。
“你說,傅老師在云村的可能性大不大”蕭玖忍不住問。
他們前面是一條窄長的石橋,兩邊都是洶涌的河水,過了這條石橋再往里走一陣,就到了云村的地界了。
“說不準。”
“甚至,我對傳回來的,傅教授是因為想起落下什么,孤身一人回考察地拿東西的說法都有懷疑。”
秦硯說完,往左打了一下方向盤,把車往旁邊隱蔽的地方開去。
蕭玖看了眼前面的石橋,知道了秦硯的意思,這石橋車子開不過去,直接找地方把車子放空間門里。
之前,蕭玖一直在想傅西望失蹤和云村傳出有龍脈的事情有沒有聯系,沒有留意周圍的環境。
現在才發現,在她印象里極有可能是一處陰森昏暗的云村不同。
這里的風景非常大氣磅礴,空曠悠遠。
不知名的大河攔在去云村的必經之路上,水流湍急,水質卻極為清澈,藍天白云倒映其中,隨著流動的河水勾畫出一副神奇的畫卷。
他們沿途往隱蔽的地方開去,已近深秋的天氣,這邊還有各種各樣的無名野花絢爛地開著。
來到了視線盲區的山腳,各種野花野草郁郁蔥蔥,他們一出汽車,整個人就沒入其中,淡淡的幽香吸入鼻端,整個人都心神放松了起來。
把汽車收好后,蕭玖忍不住墊腳,抬頭環顧了一下四周,山巒疊嶂,云霧縹緲。
稱得上一句鐘靈毓秀了。
怪不得,這個地方傳出龍脈現世的消息會有人相信。
來到大河邊的小道上,蕭玖又抬頭望天,澄清的天空,白云一朵一朵飄在空中,每朵白云之間門的距離仿佛都是測量過的。
蕭玖看了一會兒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天上的白云好像什么東西的圖案。
蕭玖閉眼失笑,她想起前世,自己小的時候望著天上的云朵發呆,聯想這片云朵兒像鯨魚吐水,那片云朵兒像熊貓啃竹。
沒想到,自己現在這么大了,還會有這樣的聯想。
她不經意往大河的河面上看去,似有什么圖案一閃而逝。
她沒有在意,和秦硯往那條窄長的石橋走去。
石橋比他們在車上看到的還要窄長,上面的石頭看著都有種歷史沉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