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你已經推測的不離十了,我們可以自己查。”
秦硯送蕭玖回家,自然又被留下吃飯下棋了。
第二天,他一早就去找了汪季銘,把蕭玖的推測也跟他說了一下。
“昨天我也在,小玖怎么光找你,不找我”
“她說沒有證據,不好跟你說。”
“那你就好意思跟我說”
“這是我請假的理由,沒有正當的理由,我怕你不批假。”
汪季銘就笑點點他“行了,聽你這么說,我也不往外走了,今天,我去會會何先華。”
“排查人是要緊,但是,若蕭玖的推測是真的,這件事就更加要緊了。”
“行,那我跟蕭玖去一趟研究院,問問我母親事情的經過,最好是虛驚一場。”
“人物事件都這么巧合,虛驚的可能性比較小,小玖這腦袋怎么長的”
“她太適合做我們這行了。”
“你別看我,我不會勸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的,現在的這種工作和生活狀態,正好在她的舒適區。”
“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
秦硯就真的走了,他去接蕭玖一起去研究院。
蕭玖正在四合院等著秦硯,她也想盡快把事情查清楚。
兩人匯合后開車直接往研究院去。
秦硯走后,汪季銘直接開車去了軍總區。
“汪季銘,你個陰險毒辣的老王八蛋,你還敢來見我”何先華一見到汪季銘就覺得骨頭縫里的那種疼痛好像又要開始了。
汪季銘也不生氣,樂呵呵地坐下“何先華,誰讓你得意的太早的,這不是有人治你了嗎。”
“而且啊,現在你還在監察中,能不能順利離開還是未知數。”
“我要是你啊,就趕緊想想自己手上還有什么籌碼,免得到時候,別人不帶你了,你連命都保不住。”
“呵呵,謝謝你的關心,我肯定活的比你久。”
“你來找我,不會是想問我你家人的下落吧,那你還是免開尊口,我不會告訴你的。”
“你根本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會問你呢。”
在山凹的時候,汪季銘是真的以為何先華知道他家人的下落,后來,他想了想,自己根本沒有跟何先華仔細講過家里的事情。
他就是怕將來有一天,自己會連累家里,或者家里人成了自己的掣肘。
他都是自己親自去打聽,找人的,連最信任的人都沒有說過幾句。
很多人都知道他在找家人,但家人是哪些人,是男是女,長得什么樣,他一句都沒有漏過。
“回過味來了真無趣啊,我還想看你求我的樣子呢。”
“求你是不可能求你的,審你倒是可以。”
“何先華,說說吧,你答應了什么條件,讓人保你”
“無可奉告”
這邊兩個人僵持著,那邊蕭玖和秦硯已經到了研究院。
登記好信息后,他們就在會客室里等著薛書安出來,反正里面的研究室,非研究人員是進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