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有“戰爭孤兒”已經進了研究院,甚至還參與了這項研究
只是,研究院進出把控得非常的嚴格,他即使偷到了這些材料,又要怎么樣把他們偷渡出來呢
蕭玖想到了前陣子秦硯受傷的時候,薛書安來看他的事情。
如果說,有人利用薛書安的進出來傳遞這份資料,那么這份資料可能已經被偷渡出來了
可是,誰又有可能從薛書安的手里再拿走了這份資料呢
秦硯不可能,秦昌元不可能,薛書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那么薛書安從研究院到軍總院的這段時間里面,她到過的那些地方和接觸過的人就需要好好的篩查了。
難保不會有人在那段時間里往她身上放了什么,而另一個人又不動聲色地把這些東西拿走了。
從何先華和武田智的行為來推斷,好消息是,資料應該還沒有被送出去。
想到這些,蕭玖就有些坐不住了,如果她的推測是真的,那么,當務之急是把這個人找到,把資料找回來。
而這個人,或許,就是武田智真正想找到的人,他真的就是武田智的兒子。
到時候,武田智作為在華國投資的外商,找到了親生兒子,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從華國離開,而那份資料也會被他們帶著離開。
蕭玖把這張紙放進了空間,跟家人說了一聲,就準備去保密局等秦硯。
在沒有真憑實據的時候,只有他會相信自己的判斷。
這個時候的蕭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對秦硯的信任早就超過了其他人。
單位辦公室還是空著的,留守的同事應該去日常巡視去了,蕭玖坐在大辦公室里,繼續想著剛剛分析的事情。
喇叭聲響起,汪季銘和秦硯從外面走進來,秦硯一眼就看到了蕭玖。
“小玖,你怎么在這里”秦硯問。
“我來等你,我有話跟你說。”
“汪局,那我就先下班了,明天見。”秦硯干脆利落地說道。
蕭玖也跟汪季銘道了聲別,就和秦硯并肩走出了辦公室。
“哎”不是,秦硯這小子,剛還說會幫他寫工作報告呢,這就走了
得,他也走了得了,反正工作報告也可以在家里寫。
一瞬間,辦公室又空了下來。
車上,秦硯注意著路況,看了蕭玖一眼“發生什么事情了”
蕭玖沒有隱瞞,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跟秦硯說了一下,又把自己的懷疑也說了一遍。
“我有種直覺,我的分析是正確的。”
“那么,我們現在要確定兩件事情,第一,薛女士離開研究院的時候,具體發生的事情。”
“第二,她在離開和回到研究院這段時間里,接觸了些什么人,把可能拿著資料的人找出來。”
秦硯很自然的順著蕭玖的思路往下想。
“沒錯,不能讓這份資料落到別人手里,這里可是有我一半的錢呢。”
她可是白菜價賣的,還不包括自己的人工費呢。
秦硯笑著說“我明天向汪局請個假,我們去探親。”
“汪局會罵死你的。”蕭玖樂了。
“他要是知道了原因,只會夸獎我們。”
“我私下去見過何先華的事情,你也跟他說一聲吧,我跟你說”
蕭玖把她問何先華的時候,用聽他心跳輕重的辦法,來篩選信息的事情跟秦硯說了一下,把秦硯也給逗樂了。
“沒想到你的耳力已經好到直接可以辨別人心跳輕重了。”
“對啊,我也剛剛發現,也可能是何先華太害怕銀針的緣故,反正聽的特別清楚。”
“可惜了,我還想多問一點呢,探視的時間就到了,我只能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