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不知道汪季銘的想法,他從汪季銘的話里,和平時收集的一些資料抽絲剝繭,倒是找了些違和的地方,但沒有實證,他也不會亂說。
“那我好好捋捋,回頭有了頭緒跟你說。”
他進保密局完全是為了蕭玖,并不想牽扯進復雜的權利斗爭中。
他當然知道自己手上權利越大,就越能保護好蕭玖不受傷害。
但這么多天的相處下來,他知道蕭玖不是那種需要人時刻護著的菟絲花,需要依附別人而活。
她更像向陽而生的蘭花,看著弱不禁風,卻自有風骨。
如果哪天蕭玖需要了,他定然披荊斬棘也要殺出一條路出來,為她保駕護航。
但明顯,現在的他和蕭玖都更向往平淡安穩的生活。
如今,蕭玖攢的功勛足夠,聽她的意思,除了醫術傍身外,也不準備再搞什么大動作。
他當然就不想勉強自己再重復從前的生活,這個世界和他原來經歷過的世界,有很大的不同,他也還沒有尋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蕭玖回到家后,幫著馮老整理藥材,邊跟他請教幾個醫術上面的問題。
兩人正說著話呢,小醫館進來個人,是個年輕男人,一進來,就說仰慕馮老的醫術,希望馮老能替他的父親上門調理身體。
馮老早就不出診了,除非是軍人,或者是熟人。
小醫館開業到現在,因為有保密局的訂單,馮老平時就搓搓藥丸子,鄰居們都以為他就是個賣藥的。
不是熟人介紹,根本不會有人找馮老出診,而有熟人介紹的,一般都會先打聲招呼的。
“不好意思,這位同志,我師傅不出診的。”蕭玖說道。
“不出診為什么這不是弘揚你們華國文化最好的機會嗎”
你們華國
感情這是個外國人沒看出來啊。
“同志,我師傅不出診,是個人原因,他年紀大了,力有不逮。”
蕭玖忽然想起秦硯之前跟自己說,何先華被提走的原因是涉外,該不會就是和眼前這個外國人有關吧。
“既然你們不愿意,那就算了。”那年輕人甩袖離開。
蕭玖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是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嗎
“小玖,那人看上去不像是外國人啊。”
“是啊,我也完全沒有看出來,不管他了,師傅,反正陌生人來,您可不能跟著就過去給人看診了。”
“你師傅我又不是小孩子,當然知道了,你放心吧。”
蕭玖可敢放心,她腦海里已經開始了一系列栽贓陷害,威逼利誘的頭腦風暴了。
“師傅,我去一趟局里,您這里要么關門吧。”
“聽你的,我去前院整理去,那里還更寬敞些。”
馮老開醫館純粹是興趣,開不開門都無所謂。
蕭玖沒有騎自行車,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走到了秦硯家門口,發現他不在家,這才想起來,他說他最近會很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