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就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汪季銘很看好秦硯,他第一眼看到秦硯的時候,就莫名心生歡喜。
如今秦硯愿意開誠布公跟他談,他一點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非常愿意把自己的一些事情,包括一些機密講給他聽,這也許就是年輕人口中的眼緣
不過,他笑了笑,說道“車上說吧,咱們先去提審幾個人。”
“就上次,你跟魯朋抓的”
“對,關在當地的公安局里,本來打算連夜提審的,那天剛好停電,就跟魯朋先回來了,現在想來,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也許真的是巧合,停電太正常了,我們局里,這兩天也停了一次電。”
兩人說著話,就坐上車出發了。
車上,汪季銘給秦硯講了他現在的處境。
汪季銘能離開華國多年,回來還能順利通過隔離審查,并坐上保密局局長的位置,是靠著他自己一手一腳拼出來的。
當然,他身后也不是沒人。
他的上線不是部長,而是一個老首長,那位老首長是個鐵面無私的,會幫汪季銘坐上局長的位置,雖然有曾經的情分在,更重要的還是看重他一心為公的品性。
與其說他后面站著老首長,倒不如說是,他這么多年為華國做的一切,入了老首長的眼。
老首長希望他的到來,能肅清隊伍,畢竟,他離開多年,回來的時候,跟誰都沒有什么交情,更加沒有利益的牽扯。
這位老首長手上權勢極盛,想巴上他的人不知凡幾,汪季銘這空降的,自然是礙了不少人的眼。
但大部分人,了解了汪季銘的生平后,對他也是認可的,日常的工作中有了交集,即使不幫忙也不會使絆子。
正常人對權利對利益有追求很正常,把握好尺度就行。
汪季銘跟這些人相處得還算愉快。
當然也有一些分不出主次的人,認為,誰坐上這個局長的位置就能得到老首長的青眼的,都還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的。
這部分人,并沒有什么原則性的錯誤,但思想有些偏差,很容易被人煽動利用。
還有一部分人,就是本身就有問題的,或者不擇手段往上爬的,這些人,汪季銘一直在查。
何先華這件事情,雖然是沖著他來的,但他幾乎可以肯定,他剛剛說的人應該是沒有參與的,最多知道了些風聲后,袖手旁觀,伺機上位。
“你那有懷疑的人嗎”
“暫時沒有,來提人的同事身家清白,真的是出于公務而已。”
“汪局,這樣敵在暗,我在明可不行啊。”
汪季銘看了眼秦硯“我這不是把我能的消息都告訴你了嗎你看看能不能找出些突破口。”
他很看好秦硯,他接觸過的形形色色的人里面,只有秦硯是讓他一點也看不透的。
表面看著非常干凈簡單,每天不是上班就是回家,回家了就不出門,偶爾有小孩去他家里找他玩,他就給人準備奶糖小點心。
當然,這些都是魯朋告訴他的,他們不會無緣無故去調查自己的同事。
但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活得簡簡單單的人,汪季銘卻完全看不透他的想法,還常會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他已經不年輕了,有好的苗子,當然要早點培養起來,他覺得秦硯很合適接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