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
女孩的眼中已經滿是淚水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什么能作為交換的籌碼的,錢,沒有,身子,早就已經被那些山賊禍害完了,但是她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要挾,既然自己知道了你們的秘密,如若不帶上自己離開那我就把你們的秘密說出來,讓你們也走不了,你不帶我出去那就別怪我不義。
想到這里,女孩的眼中已經隱隱透出了決絕的神色。
人性就是這樣,在極度無助的時候身旁任何的風出草動都很敏感,他們希望有人能幫他們,可在發現全都是泡影之后很容易就變的暴虐,就像是溺水的人,會不顧一切的抓住一切他能抓住的東西,哪怕是死也不放手,拼命掙扎,為了求生,他們的力量往往都是驚人的,這就回間接的害死企圖救他的人,最終,兩個人會一同喪命,可他們不知道,如果你能在水里放平,冷靜幾秒,跟隨水的浮力你就會漂起來,甚至不用人你就可以進行自救。
“好,我答應你”
在看到女孩眼中露出的那一抹毅然決然之色的一瞬間馬濤就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拜托這個女人了,除非干掉她,還是一擊斃命的那種,可在這樣的環境下根本別有這種想法,因為一但你下了殺手,在這個女人倒下的一瞬間你就會成為整個酒吧的焦點,這可是要命的,兩個山賊的出現滿酒吧的山賊沒有一個認識的,他們倆的身份也就根本不用藏了,所以,優先穩住懷里的這個女人才是重點。
“真的”
女孩破涕為笑,她知道,自己得救了,更為自己的聰明而感到自豪,也為自己的運氣感到驕傲。
小金子沒有敢質疑馬濤的這個決定,因為這都是他闖的禍,認識到錯誤的他坐在那一聲不吭的保持著沉默。
這個場景馬濤也不方便教育他,可凡事都要分兩面來思考,帶上這個女人也并非一點益處都沒有,最起碼能掩護自己讓自己等人更像個山賊,還有,從這個女孩的口中多少還能打聽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來。
“知道山賊什么消息么,跟我說說”
馬濤一回身,雙手微微用力,將擠在兩人中間的這個女孩了摟著了自己的懷里,女孩更是順勢坐在了馬濤的腿上。
“你想知道什么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坐在馬濤腿上的女孩干嘛摟住他的脖子,把臉貼上了就要去親吻馬濤的嘴。
“你最好保持這個動作安靜下來,要不然我不保證能不能把你安全的帶出去”
目光關注著周圍那些山賊的行為舉止,馬濤用冰冷的語氣打消了女孩接下來的動作。
“哦”
事關自己的小命,女孩趕忙住嘴,就保持著這個動作不敢再有過分的舉動。
許多年之后,這個女孩回憶起當時的這個畫面的時候還是一臉崇拜的樣子,能坐擁在史詩級賞金獵人馬濤的懷里,這件事情足矣讓任何的女性為之尖叫,雖然只有短暫的那么二十幾分鐘,這依舊是她一輩子最驕傲的事。
“說說關于山賊頭領的事”
周圍那些喝酒把歡的山賊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馬濤接著說道。
“這些山賊頭領是個叫瓦魯的,所有的山賊都說瓦魯是個殺人狂魔,這家伙的癖好喜歡圈養人類,據說他的戰車可以水路兩棲”
女孩獻媚一樣的嘰哩咕嘟說了一大堆,重點馬濤只聽到一個,那就是兩棲戰車。
“知不知道這個家伙什么時候來”
馬濤微微皺了皺眉,憑趕緊,他覺得這個瓦魯應該是一個不好對付的家伙。
“這個就不好說了,本來說瓦魯會在昨天來無歌村,可是后來又聽說好像有一個很厲害的什么獵人來了,瓦魯為了躲避他這才遲遲沒有出現”
女孩回答道。
“很厲害的獵人”
馬濤和小金子對視一眼說。
“對,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獵人,嚇的瓦魯一直都不敢露面,甚至有傳言,他都跑到比他還厲害的什么人那去尋求庇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