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賭服輸,你一共可是欠了我一百五十g大洋了,還不上你的武器可就是我的了,哈哈哈”
在這個魁梧山賊的邊上還站著一個身材和他相差無幾的山賊,嘲笑的話語正是出自這個家伙的口中,在他的懷中還摟著一個膽戰心驚的女孩。
這個女孩很清楚,她就是運氣好,剛剛要是賭輸了的是自己這邊,沒準被踹飛的就換成自己了,這讓她怎么能不害怕,這幫家伙下手忒很,根本不留情,哪怕是剛剛跟他們有過魚水之歡都一樣,她們這些被抓來的女人就是這些山賊發泄的工具,一旦氣不順,受到傷害的第一個肯定是她們,雖然看著是他們山賊們的賭博可何嘗又不是她們自己在賭運氣,這就是她們可憐的命運。
那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踹飛了自己的女人氣也消的差不多了,見她躲在了兩個年輕的同伴懷里臉色煞白捂著小腹瑟瑟發抖的樣子也不愿意搭理,沖著她冷哼一聲,然后看向那個賭贏了的山賊一臉洋洋得意的樣子沒好氣的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就氣呼呼的離開了。
那個賭贏了的山賊也看了眼馬濤與小金子,沒有吱聲,帶著他懷里的女孩一轉身也走了。
“你沒事吧”
事情就這樣結束了,馬濤瞅了瞅懷里的女孩說。
“啊”
這女孩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可是還躲在另兩個山賊的懷里呢,嚇的趕忙要起身,可小腹處的那一下實在是太疼了,這一下居然沒站起來又一次摔在了這兩個山賊的中間。
女孩嚇壞了,這要是在遭受一頓毒打那自己怎么能吃得消啊,心中害怕的同時在加上身體上的疼痛,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女孩長相并不十分的,勉強算的上中上之姿,能打七十分吧,體型還算可以,不胖不瘦的,估計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中被那些山賊折磨的,臉色有些蠟黃,精神更是萎靡的很。
“一幫畜牲下這么重的手”
小金子知道,這女孩被那魁梧的漢子那一腳肯定是踢成隱性的內傷了,沒有個個把月的都夠嗆能好。
“你們”
小金子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他們三個此刻可以說是緊緊挨唉一起的,就算是這酒吧的聲音嘈雜混亂但是他們仨還是能聽的清清楚楚的,這一句話直接讓這個女孩愣在了當場,連眼淚都忘了繼續流了,經驗告訴她,山賊是不會這樣說自己人的,因為山賊都是臭味相投的,每一個人都一樣,能說出這樣話的人代表著他對山賊是有偏見和厭惡的,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山賊。
“馬小”
馬濤一瞬間就知道事情不好,小金子這一句話讓他們懷里的這個女人聽到了,很有可能會導致暴露當即抬腿就踢了這亂說話的小子一腳,當然了這一腳是提醒的,并沒有用多大力氣。
“干哈啊”
馬濤喊的是馬小,這個名字是剛剛馬濤給他起的,小金子還沒適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為啥馬濤要踢自己一腳。
“你們不是山賊”
這一下,女孩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了,當即將目光轉向馬濤一臉的懇求道“求求你們救救我,我不想再這里在待下去了,求求你了”
她這話主要是對馬濤說的,因為從馬濤剛才的動作上她已經判斷出來這個年紀上要大一些的男人是頭。
聽見女孩這么一說小金子也反應了過來自己說暴露了,但是帶上這么一個女人這叫什么話,這不是純拖油瓶么,當即就跟她道“不行,我們還有別的事,哪能因為你當誤”
因為小金子的語氣很不容置疑,女孩有些絕望,這水深火熱地獄一樣的生活她早就已經受夠了,此刻能抓出有可能離開的機會他怎么能夠放棄,當即又將乞求的目光看向馬濤,救命稻草出現不管怎樣她都想要牢牢的抓在手里,因為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我說你怎么回事,我不說了么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
小金子見此很是著急,可這里全是山賊他又不敢太大聲,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就多了那么一句不該說的話,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這個女人已經像是膏藥一樣黏上來了。
“求求你”
女孩還在做著最后的努力。
“這樣,我們會救你的,但是不是現在”
小金子在盡力想辦法補救,但是這女孩怎么可能輕易放他們離開,根本就不相信小金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