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說“那倒沒有,是我的一點私事他是我對象,和我吵架離家出走
了,我到處找他呢。”
“哦哦,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他怎么看起來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失落呢。”小賣店老板說,“離家出走還帶貓的,看來是真生氣了。”
虞淵笑道“是我的錯,我不該惹他生氣。”
“你就在附近找找吧,我估計他身上沒多少現金了,嗐,你這對象是不是養的太嬌了,連怎么花錢都不會,寄快遞給了我一百。”小賣店老板念念叨叨,“你還是趕緊把他找回來吧,這么好看還單純,別在外面被別人騙了。”
虞淵又問了些太啟的衣著打扮,得知太啟還是穿著之前那件風衣,不過老板又提了一句。
“他來的時候,口袋里插著一株花呢,對,就是路邊常有的那種粉白色的花。”
“是月見草。”虞淵說。
“對對對,就是月見草。”老板說,“他說去見了人回來后,那花就沒有了,我還問他丟了還是怎么了,他說種在附近了,還說以后會來看這朵花,還找我來聊天。”
“好的,我知道了。”
只是老板幾句閑聊,但是虞淵知道了重要的線索。
太啟在海邊附近見了一個人,還種了花,也就是說,找到這個人或者找到這朵花的位置,很有可能就能找到太啟了。
他馬上讓私助安排了車輛,推掉了下午所有的工作,乘車前往了那個海濱浴場。
不料下車之后,卻發現海邊拉起了警戒線,很多輛特警車停在一邊,還有不少特警來回走動著。
虞淵走了過去。
幾個特警把他攔了下來;“抱歉,這里臨時封鎖,不能出海了。”
虞淵客氣地說道“可以問一下是因為什么原因封鎖嗎我愛人離家出走了,最后出現是在這里,我是來找他的。”
一個高個子特警說“下午清場了,這里沒有人。”
虞淵說“是七天前。”
七天前,那就是劫胎被發現的前一天。
說話的特警和另一個特警對視一眼,另一個特警點點頭;“我去報告林處。”
說完,他便離開了,不多時,林啟蜇走了過來。
但他卻在離虞淵還有兩步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多年來一線的工作經驗,讓他腦海里警鈴大作。
這個男人,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