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助站在門口,對虞淵說;“虞總,從快遞的包裝盒看來,這條項鏈并不貴重,它外面的快遞盒是一個糖果盒,項鏈是被簡單包裝后放在里面,并沒有禮盒。”
虞淵抬起頭來,看起來也有些疑惑“寄件人聯系了嗎”
私助說“聯系了,是一個海濱浴場的小賣店老板寄過來的,她說是有人給了她一百塊現金讓她幫忙寄快遞,她并不知道快遞里面是什么,那個人給的地址也是模模糊糊的,也沒留下任何聯系方式,所以她查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便利店的電話,把快遞寄到了前臺。”
這事怎么聽怎么怪,虞淵忖度片刻,對私助說“拿上來我看看。”
很快,私助便把快遞拿了過來,放在了虞淵的辦公桌上。
快遞最外面的膠袋也一并帶了過來,虞淵看了一眼,是他從來沒去過的地方。
虞淵拿過剪刀把這個糖果盒上的膠布拆開,他敏銳地發現了膠布上沾著的幾根毛,把那塊膠布剪下來,遞給了一邊的私助。
“拿給安保部門看一下,這是什么毛。”
私助接過來一看,就說到“是貓毛。”
虞淵抬起頭來看他“貓”
私助捻起一根黃色的針毛“這一看就是貓毛,我家里也有只貓,這看起來還是只長毛貓,不是黃色的,就是三花。”
聽到私助的回答,虞淵的心里忽然閃過一絲驚喜。
是他
他加快手里的動作,把盒子外面的層層膠布都拆開,盒子里是一盒樹葉,樹葉中,靜靜地躺著一條銀鏈,銀鏈的下方垂著一個梭型的水晶吊墜。
虞淵把這條項鏈拿起來仔細瞧了瞧,發現下面的水晶吊墜里,似乎有一團水蒸氣懸浮在里面。
這是什么東西
虞淵有些疑惑,這條項鏈一看就是個老物件,乍一看普通,但直覺告訴他絕對不普通,他把這條項鏈放在一邊,又去在盒子里翻找,果然翻到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言簡意賅的四個字“保存好它。”
虞淵敢肯定,這個東西就是來源于太啟,但他不知道太啟為什么要送這樣一條項鏈給他,為什么突然消失再也不見綜藝。
他拿過一邊包裝袋上的膠袋,直接撥通了上面寄件人的電話。
寄這份快遞的小賣店老板大概午睡剛醒,話語間還帶著被吵醒的煩躁。
“對,這快遞是有客人放我這里寄的,上午不是有人來電話問了嗎,我這里本來就可以幫客人收發快遞,怎么,快遞是破了還是咋了”
虞淵十分客氣;“不是,東西我收到了,沒什么問題,我就是想問一下,您這邊的寄件人有留下聯系方式嗎”
“沒有,他說他手機丟了,還沒補辦,要不怎么寫的是我的電話號碼呢。”
虞淵又問“那他有沒有說他要去哪里他是不是帶了一只貓”
“對,帶了一只長毛貓,還在我這里寄存了幾個小時,說要去見個人。”之前小賣店老板還沒覺得奇怪,但虞淵這時候問起來,她才覺得,這事怎么越想越不對勁。”
“是不是有什么麻煩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