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忽然動了一下。
接著,落地窗邊的窗簾自動落了下來,周圍也落下一層結界。
虞淵睜開眼,轉動椅子面向了書桌。
骨偶出現在面前,它和之前一樣半跪在地上,巨大的頭顱垂了下來。
虞淵問“已經辦妥了”
骨偶說“已經辦妥了,按照您的吩咐,故意傳風聲要放一部分神離開昆侖西部地底深淵,借此離間他們互相廝殺,目前已有數十個香火神被其他神誅滅,亦有香火神因為誅神太多被天道毀滅。”
虞淵說“嗯。”
“但是”
虞淵說“說。”
骨偶說“但是香火神間好像出現了一種類似疫病的東西,導致這幾日大片香火神失去理智發生變異,離間之計也漸漸失效了”
“是嗎。”
骨頭聽到虞淵在黑暗中低聲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
“陛下”
虞淵揮揮手“你先回去吧。”
“是。”
骨偶離開了。
虞淵撐住扶手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窗前的月亮。
今天是農歷十六,正是月亮最圓最美的時候,也是凡間世界和昆侖時間重疊的時間。
他們看到的,是同一輪明月。
只是,他們還能一起看這輪月亮多久呢
虞淵的天眼處有些疼痛。
他閉上眼,有些痛苦地摁住眉間。
天眼早已經被毀,頻發的疼痛,卻讓虞淵察覺到了一絲不祥之兆。
同一時刻,懷特夫人也有了感應,她從噩夢中醒來,給虞淵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竟然打通了,懷特夫人松了口氣,說“我還以為你在昆侖或者在西部深淵。”
虞淵說“早上剛從昆侖回來。”
懷特夫人問“昆侖怎么樣還在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