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結婚,太啟就很期待“其實也不是一定要辦特別盛大的婚禮,但是我想要結婚證,就是你們凡間世界都有的那種,兩個人靠在一起拍照的那種。還有甜品臺,要很多杯子蛋糕和軟糖放在上面,感覺特別有意思,哦,還要讓趙天端給我們表演節目,他唱歌好聽的。”
“還有,還有一個。”太啟抬起手,他和虞淵的手握在一起,兩雙手都是修長好看的,只不過一個膚色稍深,一個白皙若玉,握在一起賞心悅目。
“我想要戒指,不要以前你給我買的那些鉆石的,就要普通的,兩個人是一對的。”太啟說,“這樣別人就會知道,你是有主的了。”
虞淵說“婚禮,甜品臺,節目這些都要等一等,不過戒指我們可以提前買,我想想”
太啟連忙捂住虞淵的嘴“別說,你不想給我一個驚喜嗎”
“嗯,驚喜,我記住了。”
虞淵握住太啟的手腕,在他手心里親了一下。
“我必須得走了。”虞淵看向高懸空中的太陽,“凡間世界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我。”
太啟這才想起他要問虞淵昆侖西部深遠的事情。
“等等,昆侖西邊到底怎么樣了,為什么我一直察覺到封印在被攻擊,昆侖也經常晃幾下,但是不劇烈。”
虞淵說“有些問題,但是問題不大。”
“哦,那你有問題要告訴我。”
即便是萬分不舍,太啟還是和虞淵在天瀑下告了別。
虞淵回到凡間世界,一打開手機,便是無數通電話。
有公司的,有家族內部的,還有林啟蜇的,有合作公司的。
秋日正午的陽光,在虞淵看到手機上數不清的未接電話時,竟然有了一絲暈眩感。
難道是昨晚太放縱了
虞淵定了定神,走到陰涼處,瀏覽著郵件和通話的記錄,就在這時,電話又來了。
手機上顯示電話來自林啟蜇,昨晚的未接電話里,有好幾通林啟蜇的電話。
看來是急事。
虞淵接通了電話“什么事”
林啟蜇在電話里有些慌張“虞總,方便來一趟陰山神獄嗎”
虞淵看了一眼時間,是下午兩點“可以,不過能提前告訴我,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林啟蜇說;“事情有些麻煩,甚至可以說嚴重,昨天晚上我的同事們捉到一個從昆侖西部深淵逃出來的香火神送到了陰山神獄,這個香火神渾身惡臭,身上全是疤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獄警巡查時,發現隔壁監室的一個偏神也出現了這個癥狀。”
虞淵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什么情況”
林啟蜇說“據巫姑說,恐怕,那個偏神是被香火神身上的什么東西,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