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說;“就在后面。”
太啟說“我去買兩根,再給你們買兩瓶水。”
薛同說的事情,就像是聊天氣聊日常一樣,太啟壓根就沒聽進去,起身就走了。
薛同嘆了一口氣,回過頭來看虞淵。
“算了,東君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也就混沌這種原生之神和白帝這種香火神始祖,才能讓他有點危機感,他連虞王都不放在眼里。”
虞淵問“您也見過我的先祖嗎”
薛同說“當然見過,千年之前,我和虞王同為東君近侍,不過我常年在藏書閣,和虞王見面不多。”
說到虞王,薛同忍不住多看了虞淵幾眼;“你和你先祖倒是有幾分相似,面貌像,性格也像,若不是因為虞王那些私事,我還是很佩服他的。”
薛同想起當年在昆侖的舊事,嘆道“虞王啊,也是一代梟雄,萬里疆域收于麾下,揮袂則九野生風,慷慨則氣成虹霓,所以當年他死的時候,我一直想不通,他為什么會突然失智那么做。”
虞淵說“我能理解他愛而不得的沖動,但是我不太信他會付之于行動。”
薛同說;“所以偶爾聽到山精鬼怪說他沒死,我也是信的,就是不知道他,虞伯侯,還有那么大一座虞王陵放在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
薛同轉過身,看向虞陵湖的方向,湖的另外一邊就是虞王陵,從學校看過去,能隱隱看到虞王陵的封土。
“圣心難測啊,當過皇帝的人,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又哪里是我這等平民能猜到的,有時候覺得他是要反,有時候又覺得,冥冥之中,虞王陵一直在凡間世界守護著東君。”
虞淵也看向虞王陵那一側。
“虞王陵是我家祖墳,我想冒昧問您一下,為什么這次虞王陵的動靜,會把您請過來呢”
薛同說“虞王陵去年塌陷了對不對”
虞淵說“對,有一個陪葬坑塌陷了,很多人想要借此挖掘虞王陵,我壓下來了。”
薛同說“之前我來看過,塌陷的地方位于西南角,屬土,是修建大型景觀公園時導致塌陷的,木克土,這是虞王陵一百年來唯一一次塌陷。上一次則要追溯到120年前,位于虞王陵南面的一座祝融廟被水沖垮了,南屬火,水克火,再之前,虞王陵從來沒有塌陷或者被毀壞過,甚至也沒有盜墓賊光顧。”
虞淵說“您懷疑什么”
薛同說“虞伯侯傳說是能絕地通天的大巫,虞王陵的位置必有玄機,外人是不能進入的。我查過地方志,120年前祝融廟被毀壞后,有個傳教士想進虞王陵看看,請人帶路,最后受重傷逃了出來,這一次虞王陵塌陷,加上最近虞王陵的動靜,我懷疑又有人已經進入或者準備進入虞王陵了,我雖然不喜虞王這人,但我也絕對不讓外人毀他的衣冠冢。”
“這個您可以放心,虞王陵周圍安保等級很高,目前絕對沒有人進入,若是有神進去了,現在昆侖應該也不會太平了。當然,您提醒我了,現在也許會有神想進去。”虞淵說完,又加了一句,“稍后,我會去聯系林隊。”
“小子,行動很快嘛。”薛同拍了拍虞淵的肩膀,“這點很像你先祖啊。”
薛同想起什么似得,又嘆道;“不過小子,我還是要多嘴一句,若是你先祖虞王如山間野聞一樣還活著,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他不好對付,我指的是東君的事。”
“我知道了。”虞淵掏出手機來看時間,“您要不等一會兒,太啟一直沒回來,我去看看。”
“行。”
虞王把手機塞進口袋里,向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薛同說的話歷歷在耳,有信息,也有提醒。
捉拿白帝一事有特別行動處,有整個昆侖,守護虞王陵更是有整個虞氏家族,唯有虞王和太啟以及他之間的感情糾葛,是虞淵一個人將要面對的事情。
不管是傳聞還是史料,虞王都是一個極其難對付的人,虞淵的個性也絕對不允許虞王這個情敵的存在,而每每聽到虞王和太啟的事情時,虞淵的心里卻相當平靜。
虞淵并沒有吃醋,也不嫉妒,甚至感覺不到危機,反而總是會不自覺地想,他這位功蓋千秋的先祖虞王,到底為心愛的人,做過多少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