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又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太啟坐在行李箱上無聊地四處張望,一輛自行車經過,車上帶著草帽的小老頭奮力蹬著自行車向前面駛去,突然又停下來,兩腳踩著地滑了回來。
“東您怎么在這里”
薛同瞪大眼,和太啟大眼瞪小眼。
太啟問;“你怎么也在這里”
薛同問“我來任教,我被這間學院的本部返聘了,就住后面職工公寓,您呢”
太啟說“我來陪虞淵報道。”
一聽虞淵兩個字,薛同就像是老丈人聽到了自己渣女婿的名字,他把草帽揭下來時,正逢虞淵買了冰激凌回來,拿著草帽又對著虞淵一頓錘。
“嘿,昨天還在說你你這個不爭氣的昨天又去勾搭那個什么商會會長了是不是你還想找個洋媳婦”
周圍人多,薛同還是給了虞淵一點面子,趁著人少揍了虞淵幾下就收了手,然后改為口水攻擊。
他對太啟這么輕易原諒虞淵感到痛心疾首,又怒罵虞淵騙子一個,嘴里沒一句真話。
虞淵確實犯錯在先,只有把冰激凌遞給太啟后,老實挨罵。
太啟接過冰激凌,撕開包裝啃起來。
太啟問“你怎么知道虞淵昨天和羅莎講話了我都不知道。”
薛同怒道;“我學生給我講的,說這小子和那個會長處得可好了。”
太啟給虞淵說話“他會說話,和誰關系處得都不錯。”
薛同鼻孔里哼了一聲。
虞淵問;“您老人家到這里來做什么孫子上大學”
“我哪有什么孫子我是特意過來任教的。”薛同四周看了一圈,發現沒人,壓低聲音對太啟說,“您之前有感覺到虞王陵這里有動靜嗎”
太啟和虞淵對視一眼。
太啟說“我擔心暴露身份,把力量完全壓制了,可能有點感覺,但是沒太注意。”
虞淵問“什么叫有動靜”
薛同說;“就像是一股火山噴發的能量,從虞王陵這里冒出來了,嚇了我一跳,不過很短暫,大概就一秒,半個月前的早上。”
“半個月的早上”虞淵蹙眉,他好像記得某天早上確實有點異樣,但那個感覺太像幻覺了,他很快就忘了。
太啟問;“你有感覺”
虞淵說;“應該有一點。”
薛同說“我不太放心,我在凡間世界好久沒有發現過這么強烈的能量噴涌了,那邊大學的返聘結束后,我就到這里來教書了,這個學院離虞王陵近,就在虞陵湖邊,有什么動靜我都能盯著。”
他又看向虞淵“還有監督你我警告你,你別在我眼皮子下再騙東君。”
虞淵禮貌微笑,太啟點頭“哦。”
他看起來不太在意,三兩口啃完手里的冰激凌,從行李箱上站起來,問虞淵說“冰激凌哪里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