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深諳凡事不可操之過急的道理,見琴酒的碧綠眼眸像狼瞳似的,開始反射出幽幽寒光,也見好就收,不再刺激對方,轉身看向那個癱倒在地的男人。
或許是被剛才差點打到身上的那槍嚇住了,男人渾身顫抖,強打精神說“我我是出門替雪莉小姐辦事的,求求大哥們放過我”
果然,聽到對方是宮野志保的人,又看到對方這樣做小伏低,降谷零并沒有過多為難他,揮手示意對方趕緊離開。男人見狀,趕緊起身,低著頭,一路小跑著,走出了研究所大門。
目送著男人矯健的身影漸行漸遠,降谷零強行按下心里那一絲不安,只當是琴酒給自己帶來的壓迫感產生的錯覺。
看到琴酒仍舊牢牢地盯著自己,降谷零挑了挑眉,指向那棟高大的實驗樓
“琴酒大哥,我們一起進去”
“好了,我們出來了。”赤井秀一將身上和“大瀨有哉”相關的裝飾都扔進一旁的垃圾箱中,見坐在箱子里的女孩兒雖然面色蒼白,但神志還算清醒,終于放下心來,“沒想到波本突然來了還以為他要找我的茬呢”
宮野志保也聽過這兩人素來不和的傳聞,只是沒想到,萊伊易容成另一個人的模樣,波本竟然還是看對方這樣不順眼。
見雪莉似乎在發呆,赤井秀一不得不打斷這位變成小女孩的代號成員的思緒“既然琴酒和波本都來了,他們肯定很快就會發現不對了現在還是按照原計劃,你跟著我直接回到fbi總部去,我們為你申請了證人保護,你安心等著看組織覆滅就好。”
猶豫片刻,見周圍暫時沒有其他人會過來,宮野志保看著赤井秀一的眼睛,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想走。”
沒等萊伊說話,她緊接著提出了自己的理由
“我知道,要是跟著你回了美國,在fbi的庇佑下,我的確不會有任何危險。但只能在一群人監管下生活的狀況,又和在組織里有什么不同呢”
出乎她意料,聽到宮野志保這近乎任性的要求,萊伊卻并沒有生氣,反而疑惑地看向她“那你想做什么呢”
意識到對面的男人此刻的身份并非組織里的臥底,也并非fbi的精英探員,而只是作為自己的朋友,宮野志保輕輕笑了“我想留下來,和你們一起,親手將組織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