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把眼鏡摘了下來,露出一張恬靜柔美的面容。
工藤新一雖然早就通過安室透的提示,記起了對方的身份,如今還是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長長地“哦”了一聲。
“原來若葉姐姐竟然是那次尾隨綁架案的受害者”毛利蘭一邊說,一邊看了看旁邊的鈴木園子,“園子,那個案子,我記得是伊達哥偵破的,對嗎”
“是啊,要不是伊達航哥哥,我們現在肯定還每天都擔驚受怕。”鈴木園子迅速明白了好友的意思,配合她將話題引到伊達航身上。
“你們是伊達警官的熟人嗎”這下,若葉溫子是真的有些震驚了。
“是啊,伊達哥還上警校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當時我們三個還是小學生呢”想起那個促成他們幾人與當時還在上警校的伊達航認識的云景哥,三人不約而同地又都焦急起來。
知道他們三個是伊達航警官認識的弟弟妹妹,本就溫柔和善的若葉溫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當時要不是伊達警官,我可就早就變成一個孤魂野鬼了,哪里還能接著生活呢不過當時媒體采訪我,我下意識稱贊伊達警官是個萬里挑一的好警官,被媒體大肆宣揚,當時所有報紙上都是對伊達警官的贊譽,不知道會不會讓他在警視廳的工作受到什么困擾。”
“原來是這樣不過伊達哥哥的生活應該沒受到太大的影響啦”工藤新一眼睛一眨不眨地觀察著若葉溫子的神情,“說起來,今天正好是伊達哥訂婚的日子呢”
“訂婚”若葉溫子先是驚訝地瞪大雙眼,而后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真的嗎太好了可惜我沒有提前準備賀禮不過幸好你們告訴我這個大喜事,我現在準備一份,應該也來得及。”
看到這位若葉溫子女士流露出的喜悅不似作偽,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下意識都松了一口氣,只有工藤新一還不動聲色地繼續觀察著對方。
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若葉溫子驚呼一聲“快到木雕師傅上課的時間了”
見工藤新一他們三人還站在原地,她溫柔地笑笑,向他們揮手告別“差點忘了,你們三個還要去找那張報紙路上小心哦,記得不要打擾到江崎他養病啊”
見若葉溫子走進木雕館的大門,降谷零這才閃身出來,“好了,我們也抓緊時間,去那個江崎和成的家里看看。”
路上,毛利蘭注意到工藤新一仍然皺著眉頭,似乎還在思考剛才若葉溫子的話語,她不禁詢問道
“新一,你說若葉姐姐,她會和這次云景哥失蹤的事情有關嗎”
工藤新一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準”
雖然心里也非常擔心下落不明的云景哥,但是見一旁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臉上都一片愁容,工藤新一還是強打起精神,安慰道“不過我有種預感,這個江崎和成的身上,一定會有我們需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