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若葉溫子坐上電梯回公司里找那個男人的住址,一直躲在一旁暗中聽著他們對話的降谷零走了出來。
“安室先生,你覺得若葉小姐說的是實話嗎”工藤新一一邊再次觀察著安室透發給自己的那封綁架信的照片,一邊問道。
“她應該沒有說謊。”降谷零點開了剛才找公安系統中的同事查找出的信息,“她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今年新入職的江崎和成。對方具體的住址,這位若葉小姐待會兒會告訴我們的。”
見安室透似乎還有話要說,毛利蘭試探著問“安室先生,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想告訴我們”
降谷零看著這些為云景焦心的孩子們,心中一暖,還是把下屬風見裕也查到的信息說了出來
“還有一件事,也不知道和今天的案子有沒有關系剛剛的那位若葉溫子女士,應該就是一個月前轟動全東京的那起尾隨綁架案的最后一個受害者。”
身為東京市民,工藤新一他們三人自然也知道那起性質極其惡劣的案子
一個月前,東京突然出現一個在夜里尾隨綁架女性的惡魔,被綁架的女性,無一例外地會在第二天中午,作為一具具被虐殺的尸體而被發現。
“那件案子中,一共有三四位女性被殘忍殺害吧”毛利蘭一邊回想著當時鋪天蓋地的報道,一邊朝工藤新一那邊靠了靠,“案子最后之所以能告破,好像是因為警官們在各地蹲守了很久吧”
“是的,警視廳找來了身手不錯的女警,偽裝成下夜班后獨自回家的女性。但兇手似乎發現了警察們的意圖,并沒有上鉤,反而盯上了若葉溫子。當時只有伊達航意識到不對,從一條小巷潛入,這才發現并制服了歹徒,救下了剛被歹徒迷暈的若葉女士。”
“伊達哥哥”
三人不約而同地瞪大雙眼。
工藤新一迫不及待地開口“剛才安室先生你說,云景哥是在伊達哥的訂婚宴上被綁架的,而且從綁匪的那封信上來看,對方從一開始就是沖著伊達哥去的”
工藤新一還沒說完,降谷零看到電梯指示屏上的數字又開始變幻,沖他們低聲說了一句“有人來了”,就又躲回了剛才那個隱蔽的角落中去。
電梯門開了之后,若葉溫子拿著一張紙款款走了出來。
看到三人還維持著她走之前的姿勢站著沒動,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卻還是笑著將手中的紙張遞到了離她最近的鈴木園子手里。
鈴木園子勉強笑了一下,真心實意地向她道謝。
這時,在一旁思考著什么的工藤新一走了過來,瞥了一眼紙上的地址,裝作有些困惑地撓撓頭“若葉姐姐,我總覺得你有些眼熟,剛才和小蘭還有園子討論,發現大家都有這樣的感覺,可就是想不出來在哪里見過你。”
若葉溫子不疑有他,想了想,坦誠地回答道“或許,你們是在報紙上見過我的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