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富美江小姐,你的作案過程雖然因為受到了突然趕來的云景哥的干擾,卻仍然稱得上是完美的犯罪其實,你本來是不想對繩子做手腳的,你只想把被害人吊在半空中。但是,發生的某件事,讓你不得不改變了自己的計劃,無奈地把繩子的一部分纖維剪下來帶走,并由此迅速變換犯罪思路,想出來讓高溫灼斷吊著被害人的繩子、讓其從高處摔落這樣的手法,對嗎”
工藤新一緊緊盯著京富美江,對方表情不斷變化,最后卻只是溫柔地笑了笑“小弟弟,你的想象力真的很豐富。比起偵探,我想你更應該成為一名推理小說家。”
對于京富美江拒不承認的態度,工藤新一并不覺得意外,而是掏出手機,向眾人展示自己剛拍的照片。
“繩子上怎么有熒光的痕跡”鈴木園子驚呼出聲。
京富美江并不知道眼前這個只有十幾歲的男孩兒對吊著稻荷潤尸體的繩子做了什么手腳,讓照片中的繩子竟然能散發出幽幽熒光,但還是繃著臉,皺眉看向對方
“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為什么會發光”
“魯米諾試劑”她話音剛落,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就驚呼出聲,“新一,你出門居然還隨身攜帶著魯米諾試劑”
“魯米諾試劑”京富美江意識到事情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艱澀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奇怪的名詞,“那是什么”
見到工藤新一拿出的證據,毛利小五郎已經完全相信了對方的判斷。見這位兇手小姐還在疑惑,耐心地為對方解答
“魯米諾試劑是警察破案過程中,確認血跡存在與位置的一種極其有用的工具。血液與魯米諾試劑接觸后,會產生相應的化學反應,從而使存在血跡的地方產生藍綠色的熒光。”
聽了毛利小五郎的解釋,想到剛才工藤新一詢問自己手腕上的傷口時的神情,京富美江抿了抿唇,緩緩說道“可是,繩子吊著稻荷先生的遺體,碰到了對方的血液也很正常吧”
工藤新一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個密封袋,袋子里裝著幾根細細的纖維,“這是我在起重機的坐墊縫隙里找到的。京富美江小姐,你是個細心的人,只是留給你作案的時間太過短暫,所以你也露出了巨大的破綻。”
雖然沒聽過魯米諾試劑,對于基本的dna監測,京富美江還是略知一二的。她頹然一笑,知道這下子再也沒法狡辯了,爽快地承認了自己的罪行“稻荷潤的確是我殺的。”
在場眾人想起京富美江之前對于稻荷潤的幫助,均有些心情復雜。
見眾人均沉默不語,京富美江卻突然開口
“我不要求你們同情我這個殺人者,可我知道,如果是和我遭遇相同的困境,你們也會這樣做的
我的父親叫做京登世志,是海上經驗豐富的老水手。十年前,一次航海結束,我和媽媽都期待著他的歸來。可是我們等了又等,卻只等來一具冰冷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