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井船長,船上應該有云梯搬運車吧”毛利小五郎扭頭看向巖井健郎。
“有的”巖井健郎怔怔點頭。
見毛利小五郎有些猶豫,云景知道對方是不放心身為潛在的犯罪嫌疑人的巖井健郎獨自行動,于是主動提出,自己和巖井健郎一起到儲藏室去取云梯。
似乎是由于剛目睹了一個認識之人的死亡,一路上,原本健談活潑的巖井健郎都表現得心事重重,一句話都沒說。
開著小型云梯車,和巖井健郎一起回到大廳時,云景驚訝地發現,共工號上的導游京富美江和服務生宇津呂愛子都來了。
“你是說,其他工作人員都在一起工作,只有京小姐、宇津小姐和巖井先生,在稻荷潤先生死亡的那個時間,回房休息了”云景有些訝異,“可當時已經是深夜了啊”
見云景一臉費解,京富美江主動站出來為他解惑“云景先生,是這樣的由于之前鈴木次郎吉先生曾來共工號上抽查過一次,對游輪上為各位貴賓服務的幾個工作人員的表現非常不滿,大發雷霆。所以那次后,我們制定了嚴格的規章制度,不做完不能休息。本來平時不會拖到這么晚的,都是因為稻荷廚師長,他下午似乎在廚房說了什么,罵哭了好幾個人,還把裝滿醬油的調料瓶扔出去很遠所以其他人才工作到很晚的。”
“這樣啊”想起白天看到的稻荷潤對待鈴木園子時的卑躬屈膝,云景感到一陣惡寒。
毛利小五郎輕咳了兩聲,把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見眾人都看向了自己,毛利小五郎滿意地點點頭,隨即一指正擺弄著云梯的船長巖井健郎
“巖井健郎,兇手就是你”
“什么”
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眼神中,巖井健郎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瘋狂地搖著自己的頭“不是不是我”
“巖井先生”毛利蘭不敢置信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證據對了,毛利小五郎先生,你有什么證據來證明我是兇手嗎”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巖井健郎聲嘶力竭地朝毛利小五郎喊道。
工藤新一也疑惑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證據”毛利小五郎自信一笑,口中說出的話語擲地有聲,“巖井先生,首先,你與被害人稻荷潤有私仇,有充分的作案動機。其次,在死者被害時,你孤身一人,身邊并沒有任何不在場證明。而且,在我們接到云景的電話、趕到大廳的時候,你也迅速趕了過來,想必是為了消滅什么匆忙間留下的罪證吧還有,根據我的觀察,將死者吊起的繩子,打的結是杠棒結。這種繩結的打法,只有在船上航行多年的水手才會使用。”
見巖井健郎只是皺著眉頭,并不反駁,毛利小五郎又自信地說出了自己作出這一判斷的最后一個理由
“剛才我故意向你借云梯,你很快就將其帶來了,這說明你不僅有儲藏云梯的房間的鑰匙,而且對云梯的位置非常熟悉那么,兇手把被害人吊到那么高的空中所使用的作案手法,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