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聚精會神地看著由這個神奇的攝像機投影出的珍貴畫面,連膽小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為了找出一些有用的線索,也鼓起勇氣,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剛才云景剛進入大廳的那一幕。
“原來死者是稻荷潤那家伙啊那就不稀奇了”共工號的船長巖井健郎喃喃自語著。
在他身旁,國中剛畢業的偵探工藤新一敏銳地聽出了對方話里的意思
“巖井先生,你剛才沒認出死者的身份嗎”
“沒沒有啊。”巖井健郎被對方突然的問話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我一進來,就見到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趴在地上而且隔著這么遠,我也什么都看不清啊”
“那你剛才說,如果死者是稻荷潤,那就不稀奇了請問這是什么意思呢他有什么仇家嗎”工藤新一問出自己最在意的問題。
“這個”巖井健郎吞吞吐吐的,似是不愿意多言。
毛利小五郎曾擔任刑警多年,深知對方的顧慮,于是半是恐嚇、半是安撫地勸說著對方
“巖井先生,我知道你是怕說出一些與死者有關的恩怨,會增大對你的懷疑可這船上的其他人,本就是熟悉你們兩個之間關系的同事,如果你們之間真有什么齟齬,你現在隱瞞不說,之后卻從別人口中傳出來”
“我知道了,毛利先生。”巖井健郎苦笑一聲,“其實這件事說大也不大不過是因為,在這船上,我的年紀不大,又是剛剛才當上船長,資歷尚淺。因此稻荷潤那家伙,常常仗著他自己工作時間比我長,處處看不起我。在我協調和他有關的工作時,他也常常給我擺臉色,和我對著干”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是職場欺凌啊這樣的理由,似乎的確可以作為對稻荷潤起了殺心的殺人動機呢
突然,專心看著錄像的毛利蘭轉向云景,對他提出了這樣的請求“云景哥,你能不能稍微倒回去幾秒鐘看看”
“啊可以”
在云景倒回到某一幕時,毛利蘭指著投影上的某個角落“這里就是這里你們看”
云景瞳孔一縮,趕緊把那部分放大。
這下,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毛利蘭想指出的那個問題
云景拍攝這個視頻時,畫像里,共工的眼角干干凈凈,并沒有血淚流下。
“怎么回事”鈴木園子不再強裝鎮定,直接縮到了毛利蘭身后,“難道有那種不干凈的東西”
“園子怎、怎么可能啊”毛利蘭聲音也有些發抖。
工藤新一走到巨大的畫像底下,想看清畫中人眼角的“血淚”到底是什么,卻由于離得太遠,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