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腦子轉的很快,含笑道“別說這些,就算是現在,你也是孟氏的獨子。”
他一錘定音,“那外面不知道哪兒來的阿貓阿狗,跟我們孟家有什么關系”
他并未因為孟嘉憫咄咄逼人的態度而生氣。
反而很欣慰這個孫子會給自己爭奪利益,不是個愚蠢的圣母。
這樣極好,他就算死了,有孟嘉憫這樣清醒聰明的后代,也可以瞑目了。
孟嘉憫彎唇,笑容不入眼底“只怕別人不這么想。”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孟同恕身上,輕輕道“親緣關系是由父母認定的,祖輩畢竟隔了一層,說了不算。”
孟老爺子哪里聽不出他的逼迫之意。
目光看向孟同恕,冷冷道“你怎么想的呢”
孟同恕抹了抹額上的汗水,掙扎道“嘉憫是我的兒子,孟氏集團當然是屬于他的,這誰也不會有異議。但石磊石磊也是我的兒子,他身體又不好,我也為難啊。”
說到此處,孟同恕想起孟石磊的病情,心里難受“爸爸,石磊身體差,若是我不認他,再讓他傷心難過,恐怕會雪上加霜啊。”
他本意是賣慘,想要勾起父親的舐犢之情。
然而孟老爺子哪里有那種東西,只聽到了孟石磊“身體很差”,不能給孟家傳宗接代,也不能帶領孟家走向更強。
他心里的天平,越發偏向孟嘉憫了幾分。
一個身子骨的差的孩子,憑什么跟他一手養大的嘉賓相提并論。
做夢
現在連唯一的利用價值都沒有了,還想認祖歸宗,當他死了不成。
便淡淡道“我決不允許一個私生子認祖歸宗。”
孟同恕想要說些什么,爭取一下。
孟老爺子眼神凌厲,“孟同恕,你別忘了,股權是在你手上,但我是有處分權利的。”
孟同恕神色一頓,當即沉默了。
當年孟老爺子將股權轉讓給兒子的時候,害怕自己徹底失去權力和地位,留了一手。
在轉讓合同上,給自己設立了一個處分權,即他去世之前,可以決定是否將這些股份收回或者轉贈他人。
這樣的條約,在以往是從未見過的。
但孟同恕簽了字同意了,便已經生效。
此刻憶起此事,他再也不敢放肆。
孟老爺子敲了敲地板,平靜地給事情做了個總結“外面的女人,斷了。那個私生子,給他一筆錢,打發到國外去。你和聚萍復婚,將孟氏旗下的那家傳媒公司給她,作為她的私產。另外,將孟氏的股份,轉給嘉憫一部分。”
他說完之后,對著孟同恕強調“孟嘉憫是孟氏的獨子,不管是誰,都休想撼動他的地位,你明白嗎”
孟同恕點了點頭,不敢反駁。
許柚離得遠,走進門的時候,恰好聽見這一句。
她腳步微微一頓,環胸立在原地,忍不住笑了聲。
這一聲冷笑,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
許柚提步走過去,在一旁空著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隨意道“我來湊個熱鬧,你們繼續,不用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