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同恕輕嘆一聲,愧疚又難過,道“你可否幫我一個忙”
朋友問“什么忙”
孟同恕臉上有些難堪,卻還是咬牙道“我那個女兒,許柚。年紀小一直叛逆,現在在和江氏的二公子談戀愛”
說到此處,他眉宇間門染上愁“她雖然叛逆,但畢竟是我女兒,我還是怕她吃虧。”
“我想請你,替我去問一問江董事長,對小兒子的女朋友,是個什么態度。”
他有些抱歉地看著朋友“若是為難的話,就算了。”
“我也主要是擔心,我去問的話,江董不好跟我說真話”
這一片拳拳慈父之心,當真令人動容。
托塔李天王來了,都要給他磕一個。
畢竟,在他的描述里,許柚跟叛逆的哪吒也沒什么區別,他卻比李天王寬容慈愛一萬倍。
他的朋友倒也不傻,自然看得出來他話里真真假假。
但也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樂得給他面子,更愿意一線吃瓜,笑道“你等著,我去試探一二。”
說罷,便端著酒盞,湊到了江董身邊。
酒過三巡,方笑道“聽聞江董家兩位公子皆年少有為。臨舟不提,那是小輩們的楷模。你家那個小兒子,近日也是風頭無兩啊。”
江董事長神態平和,八風不動地微笑“是嗎閣下哪兒聽來的話犬子尚在讀高中,倒也沒什么功績值得夸耀。”
對方哈哈一笑“江董謙虛了,令公子和他那個女朋友,孟家那個女兒,近日辦的節目,我太太和女兒都在追,很是不錯。”
江董事長只道“那是許柚一個人的功勞,和犬子無關,閣下謬贊。”
對方笑了笑,“那是我冒犯了。”
江董事長的話,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一時之間門,全都在犯嘀咕。
他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夸許柚,還是在劃清界限
眾人面面相覷,打起了眉眼官司。
江董事長微微笑了笑,卻沒有言語。
他想得明白,這些人是想問什么,想要打聽什么揣測什么。
此時,如果他對大家說,南中文化是江臨遇和許柚共同打造的,當然對許柚有很多利益。
至少,沒有人敢再為難她,會讓南中文化發展的更加順利。
但事實不是那樣的。
許柚的野心,也不止步于南中文化。
一個南中文化,江氏可以庇佑,永遠茁壯成長。
但許柚若不經歷足夠的風浪,不見過足夠的陰暗和風險,便得不到足以支撐起野心的閱歷。
那樣,未必是件好事。
最好還是實話實說。
難免會受一些委屈,但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才是真的讓人信服,真的有前途和希望。
她想要成長到和孟氏抗衡,就只能依靠自己。
江氏也好,或者其他人,都只能是她成功的手段,而不是她的依靠和根基。
江董事長這般想著,卻還是沒忍住,補了一句“那節目確實很好,我太太和兒媳婦也在看,她們都很喜歡。”
其他人聞言,都笑著恭維。
但心底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