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小聲道“不說了,她不會高興的。”
江然做跟班做的時間長了,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當即冷哼一聲道,“她是什么人,一個農村來的粗魯的小村姑,也配和我們一個班上課”
“她如果不是和孟家有血緣關系,她算個屁。什么都不懂,坐在這里不嫌棄磕磣。”
“熙寧你別怕,不管孟家有幾個女兒,我們承認的孟家千金,我們的好朋友,永遠都只有你一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這是什么都無法改變的。”
孟熙寧感動的看向江然。
眼圈逐漸紅了,抽了抽鼻子,柔柔弱弱道“你別這樣說,許柚她才是我爸爸媽媽的親生女兒,我不能對她不好。我們不要為難她,要對她好一點。”
江然對她算是了解,知道這位大小姐說的話,絕不能聽信表面。
而要往深處聽,聞言眼波一橫,當即橫了吧唧道“我想為難她就為難她,這個事情跟熙寧你沒有關系,你不用管。”
孟熙寧嘆了口氣,便沒有說話。
江然勾唇一笑,自覺是猜出了大小姐的心思,得了大小姐的好。
日后孟家說不定能給她們家,在生意上的一點好處,讓她爸爸媽媽不至于那么辛苦。
想到此處,江然無聲嘆了口氣。
也是沒有辦法的,她也不想欺負許柚,無冤無仇的,何必呢。
但如果不欺負許柚,怎么討好孟熙寧呢
不討好孟熙寧,她們家的產業怎么辦呢
如果只依靠江家嫡支給的那一點點資源,夠干什么的,充其量餓不死。
爸爸媽媽那么辛苦,她不過是對著孟熙寧卑躬屈膝罷了,不值什么。
而且為難許柚有不同的方式。
她倒也沒有必要將許柚得罪死了,畢竟許柚才是許家孟家真正的女兒,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緣關系。
萬一哪天孟伯伯和孟伯母想通了,突然把許柚看得重于孟熙寧。
她現在把許柚得罪死了,那日后可就沒有退路了。
所以還是要想一個無傷大雅的辦法,兩頭討好,至少不能讓人恨她。
要給自己留夠充足的退路。
江然眼珠一轉,想起看過的偶像劇里,男主欺負女主的手段,他們那樣都能he,自己為什么不能做那樣的事情呢
課間休息時,江然路過許柚的桌子旁邊,腳步一頓。
隨即,手臂一伸,手肘撞到了她的桌子。
桌面上擺著的三四本書,一下子零零散散落在地上,發出幾聲悶響。
許柚低頭看了看,又抬眼看向江然,冷笑一聲。
向后靠在后桌的桌沿上,抱胸望著江然,用下巴點了點地上的書,聲音又冷又淡,帶著入骨的寒意。
“撿起來。”
冷冷的三個字,有種說不清的威脅。
許柚的同桌搓了搓手臂。
江然下頜揚得高高的,眉眼之間帶著一股子凜然的傲慢。
冷笑一聲,跟沒聽見許柚的話一樣,轉頭就走。
徒留一地狼藉。
許柚也沒有攔著她,只是從座位上站起身,兩步走到她的座位旁邊。
孟熙寧坐在一旁,張了張嘴“許柚。”
許柚看都不看孟熙寧一眼。
直接將江然放在桌上的書拎起來,透過窗子扔了下去。
還順手拿起她掛在一旁的書包扔在地上,順帶踩了一腳,隨即又拎起來扔下樓。
高空拋物的事兒,做的那叫一個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