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好想,現在有個人能夠抱抱她,別讓她一個人形單影只。
這種孤獨和無力,真的好痛苦好難受。
人販子不是人。謝聚萍不是人。孟熙寧不是人。孟嘉憫不是人。
hetui,一生黑。
我好恨,真的好恨。
謝聚萍冷眼看著許柚和許父許母的爭端,護著孟熙寧,往后退了退。
恰在此時,別墅的大門卻又一次被推開。
這一次進來的不再是節目組的嘉賓或者是什么人,而是兩個穿著警服的年輕警察。
其中一個,赫然是負責之前許柚被謀殺案的那位年輕警察。
他走進來,手上拿著手銬,聲音很嚴肅“我們接到報警電話,牽扯到一樁15年前的拐賣人口案件。經過查證,許忠良,李小娟,你們兩個涉嫌拐賣人口,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具體事宜公安機關會繼續偵查。”
其它人臉色頓時驚變。
謝聚萍緊緊握著孟熙寧的手,咬牙不語。
孟嘉憫愕然,看向許柚,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早就報警了”
許柚笑了一聲,回首看他,“對呀,人口拐賣的案件,我不報警難道要自己查案嗎還是說要靠哥哥你呢靠你給我做主,我可能會死吧。”
孟嘉憫抿唇,勉強道“別瞎說。”
又問“你是什么時候,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許柚冷冷瞥他一眼,當著直播間無數觀眾的面,聲音冷肅。
“關于我的身世,一年前我就知道,我不是許家親生的女兒,是被他們兩個惡意調換的。”
“因為那天晚上,我沒有睡著起床上廁所的時候,聽到他們兩個談話,提起我的身世。說我只是他們從醫院抱回來的賠錢貨,要想個辦法,光明正大把我賣給村頭的老光棍。”
“那個老光棍,愿意出十萬塊錢彩禮,正好能給我的弟弟許小偉蓋房子。”
“我得知這件事情之后,心里很忐忑很害怕,就想離開許家。但是那個時候的我,沒有本事也沒有能力擺脫他們,也不敢報警,怕被報復。”
“我只能按兵不動,緩緩籌謀,想辦法擺脫他們之后再行報警,逃脫那個魔窟。”
“其實我本身沒有抱希望,能找到親生父母,畢竟天下之大,找人猶如大海撈針,哪里有那么容易。”
“可是我沒想到,會有機會來上這個節目。看到孟熙寧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孟熙寧和我的出生日期只差一天,和我所謂的媽媽又長得一模一樣,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言而喻。”
“可是我不敢說,我怕孟家人那么疼愛孟熙寧,會為了她不要我,甚至殺人滅口。”
“所以,我要當眾拆穿這件事。”
許柚又笑了一聲,“但我想,這樣的事情還是報警比較好。所以謀殺案結束后,昨天我將此事反應給了公安機關,公安機關為了保護我的,并且為了及時查清楚案件,對外進行保密,直到今天,想必是有結果了。”
她看向那個警察。
警察點頭,“接到許柚的報案后,我們跑了一趟遂城的省會醫院,找到了當時接生的護士,查閱了檔案。確實證明了謝女士和李小娟女士同時在那家醫院里面生產,生產日期只差一天。”
“遂城的省會醫院里,還采集了兩個孩子的dna,我們將許柚的dna和當時采集的謝聚萍女兒的dna進行了對比,發現一模一樣,是同一個人不假。”
“而恰好,當年遂城醫院剛剛實行了監控制度,在醫院的重點部位安裝了監控,拍到了一些畫面。”
“監控能夠證明,是許忠良和李小娟夫婦調換了兩個孩子,將謝聚萍的女兒抱回了許家村。”
“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他們這種行為,一方面被認定為拐賣人口,另一方面是遺棄了自己的女兒。但具體定罪模式,還需要法院和檢察院進一步認定,我們現在要按照法律,將二位逮捕去看守所。”
警察將整個案件說的清清楚楚,從查證到證據,沒有任何辯駁的可能性。
許父許母臉色慘白。
警察拿走手銬走向許母時,許母驟然回神,拳頭用力砸向許父,邊砸邊哭罵“你不是說沒事嗎”
“你不是說,不會被發現嗎”
“我坐牢了,我們小偉怎么辦,他才十四,他咋辦啊”
許父眼淚都出來了,佝僂著身體哀求,“警察叔叔,我們只是一時糊涂,你饒了我們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