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是這樣的,人家為了自己的親骨肉,是可以殺人放火,違法犯罪的。”
謝聚萍臉色一白,嘴唇顫抖,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么。
她不是傻子。
世上哪有那么多抱錯的事情。
大多數的“抱錯”,都不過是人刻意為之。
可是可是,她養了熙寧十五年,怎么舍得呢
許柚冷冷看著她,“你什么都知道,卻還是要保護孟熙寧。謝聚萍,當年是你沒有看好我,弄丟了我,讓我承受這么多年的痛苦。你不配為人母,你這一生,虧欠我良多,縱是死了,也還不完。”
“我只盼你。”她盯著謝聚萍,一字一頓,“有朝一日,回想起今天的事情,千千萬萬別后悔,以免臟了我日后的坦途。”
謝聚萍心神俱震,愣在原地。
媽的,謝聚萍是腦子有翔嗎
操蛋玩意兒,她怎么能這么對待許柚許柚才是她的女兒。
謝聚萍真的虧欠許柚很多。
我以為,她應該抱著許柚痛苦懺悔的,沒想到
我現在看見她就煩躁,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母親,好吐。
許柚說得對,既然現在不認她,以后也不要找她,以免臟了日后的路。
傻x,就這破樣子,還當副院長,呸。
給乞丐都不給她。
許柚冷冽的目光,已經落到一旁的許父和許母身上。
她定定看著這對自己喊了15年的父母,忽然笑了一聲,緩步走過去,問道,“你們是自己交代當初的罪行,當眾謝罪,還是要我報警呢”
許父的身體微微顫抖,“我我不理解你在說什么你別胡胡扯”
許柚笑了一聲,“不理解是嗎那也不要緊,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理解。”
許父道“你我們什么都沒干過你胡呲”
許柚不為所動,“親愛的爸爸,你說公安機關會不會聽你的狡辯”
許父許母臉色微微發白,色厲內荏喊道,“我們是你的爸媽,你你居然敢報警你這個不孝女”
“我打死你個不孝女”
許柚冷冷地看著他們,“我報警怎么了我不僅敢報警,我還敢將你們送進監獄。”
“你們信嗎不信也沒有關系,都不重要。反正法官判決的時候,也不問你信不信,就算不信也不能減刑。”
許父許母怒火中燒,哼哧哼哧喘著粗氣,眼底泛起猩紅,沖上前,操起桌案上的棍子,揮手就要打她。
許柚后退一步。
這一棍子,好巧不巧,砸在她面前的餐桌上。
許柚聲音清清淡淡“這張桌子,據說價值七十八萬,你們若是賠得起,就繼續砸。”
許父許母腳步一頓,死穴被許柚拿捏地穩準狠,不敢再動,只能惡狠狠指著許柚,滿口臟話,夾雜著下三路的生、殖、器,不停地辱罵。
話語之骯臟難聽,就連孟嘉憫這見慣風月場所的人,都止不住皺眉。
許柚卻神態冷漠,像是壓根沒聽到。
畢竟,他們罵“日你麻痹”,謝聚萍都不生氣,她又有什么可生氣的呢
許柚太慘了,慘到我不知道用什么話來形容她。
兩邊的家長,沒有一個人喜歡她。親生父母眼里只有孟熙寧,養父養母又是這個樣子
兩家人都站在孟熙寧那頭,許柚一個人孤軍奮戰,煢煢孑立。
我突然打了個冷顫,眼淚止不住了。
就連親哥哥,對待她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像是施舍。我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