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什么值得他這樣笑的不停的笑,還捏她的臉捏她的耳朵,這人真煩。
不論她說什么,他都不理她,就是笑。真討厭。
她說完那些話就反應過來了。
她那些話特別像吃醋。就像個被人搶了男人的女人,帶著怨氣說出來的話。
一說就表明她在乎胤禛呢。她這都吃醋了,胤禛能不得意么
他心里得意了,當然要笑。
年姒玉說出的話都沒法收回來。她那哪是吃醋呢,她是質問,是質問。
可跟這個笑個不停的人,說不通。
搖曳著小綠芽的小花盆就在條案上放著呢,年姒玉去端起來,抱在懷里就要走。
胤禛把人攔著了“你做什么呢這是朕的東西。”
年姒玉微微仰著頭看他,氣鼓鼓的眼眶都紅了“這是我的東西。只是給皇上養著的。”
“哦,這會兒又成你的了。之前還說要送給朕呢。”胤禛逗她。
年姒玉去掰他的手掰不動“嬪妾都跟皇上說過了,這是嬪妾的命根子。皇上既有了別人,那嬪妾就要把東西拿走了。嬪妾的命根子眼里頭可見不得別的女人。”
胤禛哭笑不得,他哪里就有別人了
干脆連人帶花盆一起抱在懷里,去榻上坐著,把小姑娘攥在懷里,不許她擅自跑掉。
他眸中笑意漸深“朕是高興。你同你姐姐,大不一樣。”
年姒玉眼里水光瀲滟,是氣的,也是掙脫的勁兒不夠大,急出來的。
聽他提起皇貴妃,年姒玉作勢就道“皇上這會兒提起姐姐,是拿著嬪妾同姐姐比較么嬪妾比姐姐來得晚,在皇上跟前也晚,姐姐陪了皇上十年,嬪妾不是做姐姐的替身進宮的,要嬪妾同姐姐一個樣,嬪妾自認才疏學淺,辦不到。”
說的話挺硬的,身段語氣卻軟得很,配上紅紅的眼眶,真真是我見猶憐。
知道她怕是在做戲,想起她在永壽宮那個霸道的樣子,在這兒又眼睛紅紅的跟個受驚了的小兔子似的,胤禛這心里,還是止不住的心疼她。
話里頭藏著的心思,還是聽著可憐。
胤禛就抱著她,柔聲道“誰要你同你姐姐一個樣了你尚未進宮,朕便知道你與皇貴妃不同。待進宮后,你又未拘著你的性子,朕自然知曉,你是什么樣的人。”
“朕的意思是說,你同你姐姐,待朕的心不一樣。”
年姒玉不亂動了,抱著小花盆垂著眼眸道“原來皇上知道啊。”
胤禛哭笑不得,他怎么會不知道他又不是個木頭,當然是知道的。
“這段時日選秀,朕沒將這事放在心上。橫豎是規矩,選了人放在宮里養著,碰不碰還不是朕說了算。”
胤禛道,“皇后的心思,這么多年都還是這樣的。朕沒在意,朕以為你也是不在意的。”
畢竟,他沒聽見小姑娘在他跟前說過這個事,她每天都樂呵呵的,他還以為,她沒放在心上呢。
年姒玉輕輕撇嘴“嬪妾是不在意的呀。”
胤禛一笑,壓根不信她的話。
胤禛道“朕一看見劉氏,就知道,這是奔著當年尹氏的事來的。朕心中已有警惕,自然就更不會碰她了。”
劉氏是出眾些,但那又如何。
劉氏的那雙眼睛,寫滿了溝壑欲望,那是一雙布滿算計與心機的眼睛,哪里比得上寶嬪清澈漂亮的大眼睛呢
不對。劉氏壓根就不配和寶嬪相提并論。
“尹氏當年也是出眾的。為著尹氏,皇上還與姐姐生氣過,然后皇上就去了尹氏那里。尹氏還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