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晝能說什么呢弘晝只能說“四哥說的是。”
弘歷就望著胤禛道“兒子與五弟養一養就好了。下回兒子一定注意,不會再叫皇阿瑪擔憂了。這回,實在不與奴才們相干。皇阿瑪就饒了他們吧。”
弘歷也不怕胤禛去查,他和弘晝這些日子確實苦讀來著,身子骨好不好的,他做主子的都這樣說了,奴才們怎么敢反著說呢
因此,他又問著太醫,問太醫他和弘晝的身子骨是不是虛寒些。
太醫當然不會反駁皇子的話,順著就說是了。
胤禛瞧了弘歷一眼,淡聲道“既如此,朕依你就是了。”
他就說這孩子心眼多。這個節骨眼上,還要帶著弘晝在他跟前賣好自夸。
秉燭夜讀又怎么了當年他跟著先帝爺的時候,一眾十幾個兄弟,哪個不是晝夜苦讀不休的
要說他這幾個兒子,哪一個的學問都不是最好的。就不要說比他了,便是比起他的那些個兄弟們,那也都是比不上的。
就這,也值得弘歷如此自夸。真是不害臊。
胤禛叫弘歷與弘晝好好歇著,瞧他們兩個這個模樣,也不好再挪動到阿哥所去了。
就叫他們安心在永壽宮歇一夜,明日等好些了再回去。
正好熹妃和裕嬪都在這里,胤禛這心里頭,已經給四阿哥五阿哥定好了嫡福晉的人家。
熹妃心思太多,裕嬪倒是很老實。但兩個阿哥年紀差不多,要定自然是一起定好。
再等四阿哥五阿哥到了年紀將嫡福晉娶回來,這事也就完了。熹妃也不用整日盤算著,要給四阿哥找個什么樣好身世高門第的嫡福晉了。
胤禛到了外頭來坐著,這會兒已經掌燈了。
胤禛在養心殿用過膳了,熹妃和裕嬪陪著坐下,熹妃就笑著讓人來奉茶。
“臣妾這里新得了個會侍弄茶水的人,手藝好得很,皇上嘗一嘗。皇上若覺得喜歡,覺著好,那就是她的歡喜了。”
胤禛不以為意,微微垂眸思量著四阿哥五阿哥的婚事。
“皇上請用茶。”鶯軟嬌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胤禛一抬眸,滿目瑩潤雪白,撞入視線中的女子水眸含情,妖嬈青澀,將一盞茶輕輕呈上來,春日衣衫輕薄,她似還穿著輕紗外裳,里頭的旗裝掐身,將那挺翹的柔軟勾勒的恰到好處。
胤禛本就沒設防,乍然一瞧見這個,不由屏住了一瞬的呼吸。
而后一個呼吸過去,他淡淡的目光落在了那盞茶上。
盡管那個停頓與下意識驚艷的目光只是短短的一瞬,但仍然被盯著胤禛的熹妃給捕捉到了。
熹妃心下暗笑,她就知道,皇上也瞧見了劉氏的出眾。
就只這一眼,她就知道,這事兒成了一半了。
熹妃便是特意讓劉氏出來奉茶的。
皇后把劉氏送到她的永壽宮,她不在乎這個。橫豎她不是爭寵的人。
但若能抬舉劉氏讓劉氏分了寶嬪的寵,那她是很樂意的。
寶嬪這人太霸道,太張揚,她就是要將那高傲的面具從寶嬪的臉上撕下來。
瞧瞧,這不就開始了么。
劉答應知道這是熹妃給她
的機會,這是她頭一回在皇上跟前露面,務要讓皇上印象深刻,在心里記著她這么個人。
熹妃知會過她,她知道皇上會過來。熹妃做了什么,劉答應不會去問,也不會去打聽,她只知道,出去奉茶的時候,得勾著皇上。
只有把人勾住了。今夜,皇上才會留在永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