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弘盼和六阿哥的事,還沒有什么明顯的進展。
時隔多年,想要找人不難,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撒出去的人還是努力的尋找線索,胤禛這兒就只能耐心等著。
二阿哥和三阿哥都從宮里搬出去了。兩個人的府邸相鄰。
胤禛還是不放心三阿哥單獨住著,便是出去了,也要二阿哥看顧著他。
兩個人跟著允禵辦差,以前從沒接觸過這些,現如今允禵倒是挺有耐心的,帶著兩個侄子從最簡單的事情做起,但愿二阿哥三阿哥能明白他和允禵的苦心,好好的歷練,好好的將差事辦好。
四阿哥五阿哥年紀還小些,還都住在阿哥所里,每日去書房跟著胤禛選定的師傅讀書。
兩個小的功課倒是比兩個大的強些,但在胤禛眼里,還是遠遠不夠的,還是需要好好兒的學。
每每他親自考校兩個兒子的功課,四阿哥能答上來,五阿哥不大答的上來。
聽著兩個兒子倒也勤奮,回了阿哥所還秉燭苦讀,四阿哥還帶著五阿哥一塊兒讀書,這兩個小子,倒是從小就關系好些。
胤禛對熹妃裕嬪沒有什么特殊的感情,等閑也不見這兩個人,可對四阿哥五阿哥還是上心的。聽說四阿哥五阿哥在永壽宮吃壞了東西吐了,太醫已去了。
他在養心殿聽見了消息,處理好手頭的事,就去了永壽宮看看四阿哥五阿哥。
四阿哥五阿哥結束了一天的功課,想著還有些時間,又想著許久沒有去給自己的額娘請安了,四阿哥五阿哥就一同結伴去了后宮。
弘歷想帶著弘晝去永壽宮用晚膳,弘晝從前在王府里那會兒,也常跟弘歷一塊兒在鈕祜祿氏那里用膳。
鈕祜祿氏與耿氏從前在王府的時候,兩個人住的地方都是挨著的。她們關系好些,兩個兒子從小一起長大,關系自然也親近些。
四阿哥從小就比五阿哥會來事,五阿哥人又老實些,和耿氏是一個性子的。
因此不論是母親還是兒子,這耿氏和五阿哥,都還是跟著鈕祜祿氏與四阿哥的。
進宮后,鈕祜祿氏封了妃,耿氏只得了個嬪位,這地位上有了差距,鈕祜祿氏和四阿哥就更是天然的站在了領頭人的位置上。
弘歷說要弘晝跟著去永壽宮用膳,弘晝就在去承乾宮給他額娘請安過后,去了永壽宮尋弘歷。
誰知這一去,兩個人分食了一碟子水晶糕,就吃壞了肚子。
胤禛到的時候,就瞧見兩個兒子躺在那兒,臉色不大好,氣色也不好,小臉有些白,瞧見他來了,虛弱的要起身,胤禛忙止住了“既病著,就躺著。不必這些虛禮。”
四阿哥與五阿哥就只得躺下了。
弘歷倒還好,弘晝倒是瞧著有些神色不安的樣子。
胤禛仔細問了太醫,太醫言說確實是水晶糕吃壞了肚子。
水晶糕是膳房提來的,這東西吃壞了皇子,那底下一溜的奴才都有干系,依著胤禛的意思,那就是要徹查的。
四阿哥和五阿哥在王府時一向安好。進宮后也沒有什么不妥當的。
偏偏就在二阿哥三阿哥出宮后有了問題,再加上弘盼的事,胤禛這心里頭就不得不多想了。
熹妃和裕嬪都在跟前伺候著,胤禛板著臉,生了氣的樣子,兩個人也不敢說什么,自然都是聽胤禛的。
倒是弘歷有旁的想法。
他掙扎著起身,同胤禛細細分說“皇阿瑪,這水晶糕也不只是在永壽宮一處,宮里各處都是有供應的。一樣做出來的,旁人吃了都無事,兒臣與五弟吃了卻有事。這自然是兒臣與五弟的問題,不干奴才們的事。”
胤禛聽他前頭的話,以為是他與自己的意思一樣,是
想徹查整個宮里,聽到后來,才曉得這小子是在收買人心,想把事兒都攬在自己身上。
這么小小的年紀,這份心思,也不知是同誰學的。
胤禛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就聽見弘歷續道“兒臣與五弟今日秉燭夜讀,這天氣連日陰雨,兒臣與五弟大約受了些潮氣,身子虛寒些。方才又貪食了,因此才吃壞了肚子。倒是不關這水晶糕的事。都是兒臣與五弟不中用。”
“五弟,你說是不是”